前頭隻低低的“嗯”了一聲傳來,綠芽正要再說上兩句,月橋卻頓住了腳步,她順著往前一看,原是那上回被她們家女人給打了一頓的鳶姨娘正帶著幾個丫頭立在那前頭。
除了劉三夫人不粉飾的肝火外,三老爺和二公子臉上也不見很多都雅,麵對幾尊寒氣,劉家二少夫人隻得委委曲屈的低著頭一聲不吭,待回了劉家,進了院子,她紅著眼眶朝劈麵而來的管事嬤嬤低吼道:“把趙大雲給我叫來!”
劉二少夫人怒罵了一通,內心總算好受了很多,又見全部屋子的仆婦丫頭們戰戰兢兢,半點不敢發作聲音,火氣就更少了些,到這時,她纔想起了一茬,問道:“趙大雲,本夫人問你,那月氏但是與你有何衝突?”
誰料月橋搶在他前頭又道:“冇事做就快去網羅些小閨女的畫冊,不是說好了要給我哥先容媳婦的嗎,你這麼懶要到何年何月才氣先容人出來?”
這一回,寧小候任是巧舌如簧也說不出一個字來,隻腳步跟著走,好半晌才找回了聲,弱弱的道:“倒,倒是貼切,這誰說的?”
又能說甚呢,擺佈梁芸就是這脾氣。
另一頭,出了寧家門的劉家人倒是被氣得狠了,劉三夫人好強了一輩子,現在卻被個小輩給咄咄逼人到臉上無光,內心那火氣凸凸得都快出來了,她恨恨的剜了劉二少夫人一眼,氣呼呼的上了馬車。
人一走, 明德堂的幾房人也稀稀拉拉的起家各回各屋了, 走之前, 老夫人還唉聲感喟的說自個兒頭暈目炫, 不想見著他們。
都說女子多數幾次無常,脾氣不定,這小仙女也免不了是如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