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山河_30.多異心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

蘇璿遠遠的綴著一隊黑衣人,每隔一段就在樹皮上刻記,終究轉進了一處偏僻的山坳。山坳位置低陷,兩側龐大的山嶽夾傾,擋去了大半天光,空中雜樹叢生,荒草漫野。

衛況方纔受了劈臉一罵,恰是氣悶,俄然聽池小染道,“衛況,你帶一隊兄弟出來,看看門主那邊可還順利。”

黑衣人中有的歇了懶,被領隊在罵罵咧咧的斥喝,蘇璿瞭望了一眼,“師兄不想門派捲入此中,不如寫封匿信?”

過未幾久,甬道內抬出幾具屍身,又走出十來人,衣衫頭麵俱是臟汙,明顯是探路回返。長使扣問了幾句,抬手一揮,一大群黑衣人舉著火把魚貫而入,長使與衛風亦相偕進了甬道,留玄月僧與池小染在外等待。

立在衛風劈麵的,恰是朝暮閣的長使,禿頂的玄月僧隨在一側,都似在等甚麼。

葉庭一見景象,立時道,“他們定是發明瞭寶藏,你跟去監看,沿途留下暗號,千萬不要妄動。我出去弄□□,儘快趕返來。”

玄月僧俄然改了調子,和顏悅色道,“二門主實在擔憂,無妨出來看看,外邊這麼多人守著,斷不會有事。”

衛況是衛風的遠房堂侄,向來隻聽親叔的號令,對池小染大要順服,內裡並不服膺,“稟二門主,兄弟們掘地時不巧被幾個遊山的世家後輩撞見,為免動靜泄漏,我們將人殺了,陳跡一併措置潔淨,這纔來遲了些。”

異動讓留守的人群騷動起來,池小染和玄月僧均是色變,統統人都在凝睇黑黝黝的甬道。

葉庭也在苦心機考,很久才道,“這麼多人,單憑你我阻不了,唯有報官讓朝廷接辦。不過如許傷不了幕後之人,隻能將詭計暫遏一時,還會使正陽宮落入禍首之眼,必有後患。”

洞中倒是溫馨下來,半晌不聞聲氣,疑慮不安的人們不由暗裡低議,池小染轉頭厲顏一掃,見一名頭子腳邊竟然躺著一個女人,頓光陰火,“衛況!聽了傳哨遲遲不至,這時候還在搶女人,你是不是想去刑堂走一遭?”

蘇璿曾聽葉庭提過此人,傳聞他曾是天星門的三門主,因行事殘虐,在門中剪除異已而引發前任門主的顧忌,欲將他驅離。不料衛風趁舉宴之時將門主一家毒殺,本身奪了門主之位,天星門由此邪氣大盛,暴徒橫行,臭名昭著的五鬼就是一例。

蘇璿暗中打量,依圍聚的形狀來看,天星門與朝暮閣人數相稱,進甬道的足有百餘之眾,也不知內裡是何種景象,他隻盼寶藏埋得深一些,不要等葉庭還冇返來就落入敵手。

兩派聯盟本就是麵和心反麵,池小染聽他話中刺諷,神情一寒,不料甬道中再度傳來隆隆聲響,異變又生,氛圍頓時嚴峻起來。

枝節連累殊為費事,蘇璿眉端一挑,“乾脆弄些□□將寶藏炸了,看他們還如何挖。”

葉庭想過此法,亦是不當,“要禁止朝暮閣,接信人必須立即提調精兵至紫金山圍阻,冇有正陽宮的包管,哪位大人肯輕信一封書闌,擔上這份定奪。”

池小染見他如此荒唐,氣得一張臉寒峭如冰,正要重斥,衛況搶先道,“這陵墓古怪,說不定需求甚麼陰血祭一祭。”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頁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