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常雙梟?”這兩人形貌清楚,蘇璿一眼認出,肝火陡燃,“放開她!”
群雄所想的大抵與柳哲無異,轟笑著讓開了一條路,依依順暢的擠過來,氣味短促,額汗淋淋,“蘇公子――蘇道長――有人突入天香樓要見你,你若不去,樓中高低都活不了。”
蘇璿掠了一眼四周的黑衣人,“柳師兄受命而來,不便擅離嘉會,我一人來去更加快速,自會留意,該當不致有事,飛鷹堡的幾位就臨時托給師兄照顧了。”
蘇璿聽了一陣,已經有了籌算,“歸正門派禁了下台,我留在此地也無用,不管是真是假,走一趟就是。”
飛鷹堡的洪邁等人更是看得心喪如死,麵色灰敗。
依依的確被這個臭羽士氣死,跺足道,“是他們讓我來找,曉得我那天陪過蘇公子!”
雙梟使的是錘,一錘潑風般砸向蘇璿胸口,但是蘇璿長劍一挑,刺向他的虎口;另一梟背後襲來,劍花一分,仍然刺虎口;雙梟變招,高低夾攻,錘力沉猛而不成當。蘇璿一滑步避過守勢,再刺兩人虎口。
這一起過來不斷的碰到江湖客問及,柳哲見多了人們的絕望之色,亦有些不安閒起來,他轉頭四顧,見場外有個衣衫浮豔的年青女子正吃緊的抓著人扣問,一看就非良家,不由輕視的一撇嘴角。“竟然另有煙花女子,也不知誰欠了風騷債,追到這來了。”
依依餘悸猶存,撫著胸口道,“是兩個極可駭的凶徒,殺了好幾個護院,花堂裡一地的血。”
蘇璿手忙腳亂的要扯她下來,白竺紅顏迷醉,吐氣如蘭,環在他頸後的纖纖五指卻猝然揚起,如五根毒刺戳向他的後頸。
白竺被蘇璿拖回了屋內,她又驚又怒,冒死急攻,招招狠辣,儘被蘇璿化去。煙雷珠的煙氣散了,炙燃的焦煙開端躥起,樓內傳來無數男女的慘叫,迷香倒置了他們的神智,即便陷身火海也不懂逃脫,跟著火勢越來越猛,天香樓傾刻間成了人間天國。
洪邁的心倏然掉下來,明顯他處於群雄當中,有柳童二人在側,朝暮閣再暴虐也不至在試劍大會上暗害,卻生出一種不詳的預感,莫名的惴惴難安。
不管雙梟如何變招,總有一點寒光追著虎口不放,錘招展也展不開,好像長蛇被釘住了七寸。雙梟大汗淋漓,馬腳越來越多,一梟抓起白竺擋劍,眼看無辜的弱女就要喪命,劍光俄然消逝了,凶徒肋下一冷,鋒利的錐痛直入肺腑。
兩人身姿相纏,含混之極,蘇璿的臉龐另有些發紅,目光卻冷酷安靜,“本來白竺女人真是朝暮閣的人。”
金碧光輝的樓苑在陽光下更顯豪華,外邊毫無非常,一入樓就如依依所言,橫陳著幾具護院的屍身,杯盤狼籍,腥氣直衝。
白竺不驚不恐,腰肢一挺,擠在蘇璿身前的軟乳頓時一顫。
童浩直覺不當,“此事極能夠是圈套,說不準有甚麼毒計,不成稱了仇敵之意。”
蘇璿也有迷惑,想了一想還是道,“話雖如此,性命關天,哪能坐視不睬,兩位師兄不必擔憂,我處理了立時返來。”
蘇璿是個青年男人,鼻端聞著女子體香,耳中遍是室外的淫聲,一時血脈賁張,扯過床單要裹住白竺,她不依不饒的相纏,玉臂緊攬,雙峰貼著他的胸懷,紅唇已經奉上來。
“一晌貪歡香罷了,可惜蘇大俠不肯入彀,不然也可如他們普通夢赴巫山,享用人間極樂。”白竺曼聲說完,把玩雲發的手倏動,一枚銀丸擲地而裂,散出了大量濃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