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枕山河_80.師徒會 首頁

字體:      護眼 關燈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

薩木爾原想讓對方受些重傷,交代疇昔作罷,但是胡姬的短棍極其獨特,竟飛出了一根輕嫋的銀鏈,飛縱工緻,細韌鋒銳,連彎刀也不能損斷分毫。薩木爾不知不覺拚出了儘力,烈揚的刀意如火,激昂的燃起來,縱橫吞吐,追斬纖細的身影。

連薩木爾都看不下去,詰責道,“你是甚麼人?她的借主?”

薩木爾不語,濃飛的眉蹙起來,似被縛了雙翅的蒼鷹,終是再度揚起了刀。

薩木爾方要開口,一旁的左卿辭立起來,“阿落,返來。”

左卿辭微冷的掠了一眼時奕,持續觀戰。

時奕喉頭乾啞,滯了足足一刻才沙聲道,“靖安侯來西南巡查,豈有擁兵而至的事理,爾等與慣盜一夥,清楚是竊出令符,企圖施詐,當即給我擒下!”

不等左卿辭答覆,時奕皮笑肉不笑道,“既然她有些本領,不如與我部下人比試一番,為宴會添些興頭,勝了天然有賞。”

刀勢大盛,銀鏈不易壓抑,胡姬改了戰法避走周旋,尋隙搜刮敵手的馬腳,但是彎刀勢如長虹,變幻極快,短時候以內難以細察。

時奕發作的悍氣俄然沉寂下來,好像熾炭浸入了冰水,他睃了一眼堂下的管事,沉沉道,“到底是左天狼的兒子,很好。”

上首的時奕戾氣滿麵,“勝負未分,何故乾休?”

男人望了他一眼,這一次倒是答了,“左公子不必擔憂,靖安侯雖有遇險,被我與殷師侄碰上,目前並無大礙,且得綿州與梓州兵馬相濟,目前率八百軍士駐於益州城外三十裡,邀武衛伯前去相見。”

“――師父――”

“信物在此,但請驗看。”

胡姬搖了點頭,冇有解釋,回身向左卿告彆去。

場中沉寂了一刹,薩木爾直承,“我不想與她脫手,算我輸了。”

這三處恰是薩木爾未及封堵之處,他聞聲一驚,鋒利的銀鏈已然襲來,唯有立時變招。

左卿辭爾雅的舉盞,突破了沉寂,“大好穀旦,何必讓小事擾了良宴,我先敬父執一杯。”

誰也冇想到會在武衛伯府的華宴上見到一場胡人的競鬥。

溫熱的淚俄然湧進了胡姬的眼眶,鹹得發苦,卻也又燙又暖,她半晌出不了聲,儘力了幾度才寒微的喚出兩個字。

“鄙人受靖安侯之托,前來通報武衛伯。”

薩木爾冷了眼眸,指尖摩了摩刀背,“他叫你阿落?是你的仆人?”

時奕拂案而起,怒容滿麵,“當這裡是甚麼處所,竟敢來鬨場,將這幾人十足拿下!”

武衛伯指派的竟然也是個胡人,堂中的來賓禁不住交頭結耳,連左卿辭也打量了兩眼。

世人大奇,左卿辭擋在胡姬身麵,望著行近的男人神采不動,“久仰蘇大俠英名,本日得見,不堪幸運。”

管事悄悄退下,左卿辭好像不覺,“父執謬讚了。”

男人的聲音再度響起,“肩井,心俞。”

胡姬幾近在顫栗,幾乎要拔腿落荒而逃,俄然左卿辭重重的一咳,好像一聲提示,她鎮靜失措了一陣,一溜身躲去了侯府公子身後。

胡姬一點頭,明顯聽不懂。

薩木爾僵了身形,神采非常丟臉。

薩木爾踏前一步,天光映入他的眼,現出最深處的一抹墨藍,類似的深眸凝睇著相互,不覺都垂下了兵器。

時奕下認識撫著腰際的寶石刀柄,重新核閱左卿辭身邊的美人,“此姬就是六扇門畫影緝捕的飛盜?”

加入書架我的書架

上一章 目錄 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