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無痕大刺刺坐在椅子上,提著那副豬大腸,受了他三拜,拖長聲音說道:“我跟你娃兒說哈,拜入我門,得守我的端方,我的端方很簡樸,四個字——貢獻師父!聽懂了嗎?”
秋無痕又瞅了一眼那油晃晃的豬大腸:“能不能再加一副豬腰子?吃啥補啥嘛,為師身材弱,腎虧,得補補,——師父身材不好,你這當門徒的是不是該貢獻一下啊?”
“廢話,你不是想學寫字嗎?不帶紙筆,還要為師倒貼錢給你買紙筆啊?曉得紙筆多貴嗎?你一副豬大腸是換不了幾張紙的!”
“嗯!”
秋無痕走上前,拍了拍他肩膀:“為師話冇說完嘛,著甚麼急?我是說,你固然資質不佳,幸虧碰到我這個名師,還是能夠成才滴,不過得更加儘力唷。”
牛水缸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