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龍說話間舉起手槍,頂在了康城的額頭上。
秦龍一邊說著,一邊拿出另一根銀針,直接紮在了康城的後脖上。
康城剛能轉動,他立馬要求著對秦龍說:“我說,這些槍是如何來的我全都交代,隻求你待會兒給我一個痛快,不要再折磨我了!”
幸虧秦龍說話算話,這一次給了康城說話的機遇。
其他幾名保鑣剛一圍上來,秦龍一拳一個,全數放倒。
康城冷哼一聲。
趙小雪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見康城咬著牙不說話,秦龍樂了。
看著秦龍第二針紮下,康城的眼裡儘是絕望!
“我給你當保鑣,你給我供應薪資,每個月給我開二十萬,如何樣?”
“有種你現在就打死我,要不然我看不起你。”
一針下去,康城頓時血灌瞳人!
“想甚麼?二十萬就想讓我貼身庇護你?”
秦龍瞥了趙小雪一眼。
還冇等這些保鑣下車,秦龍一拳將車窗玻璃打碎,拳頭直接把保鑣給打暈了。
比滅亡還要可駭!
關頭是能夠找到一個不怕康大偉又能打的人,太可貴了!
鮮血順著他的眼眶流出,康城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滿身開端大幅度擺動起來!
太痛苦了!
“啊?你不是我的貼身保鑣嗎?”
“在我麵前裝硬漢?”
此時康城隻感覺本身的痛覺像是活絡了十倍!
就算碰到硬茬子奪槍反殺,普通人也絕對不會去詰問這槍是從那裡來的。
“我隻幫你處理淺顯保鑣冇法處理的費事,你如果不肯意,現在便能夠懺悔。”
“籌辦好了嗎?籌辦好了我就開端紮第一針了。”
趙小雪趕緊把腕錶戴上:“我情願,不懺悔!”
“說吧,這槍你是從那裡弄來的?”
他不怕死,乃至早就已經做好了為康家赴死的籌辦。
這但是康家現在最大的奧妙。
淺顯人瞥見本身拔槍出來,早就嚇得腿軟了,底子就冇氣力想著奪槍反殺。
“既然槍這類東西我不能碰,我倒想曉得,為甚麼你們康家能碰?”
康城隻感覺本技藝腕一麻,一刹時,手槍頓時就被秦龍給奪疇昔了。
“這是血鬼十三針,每一針紮下去,都會讓你身材的某一個部位的鮮血緩緩流出,同時會讓你感遭到極度的痛苦。”
“彆急啊,我說了,每紮兩根針我纔會給你一次說話的機遇。”
隻見秦龍把槍收好,從袖子裡抖出一根銀針。
“如果十三針紮完你還是甚麼都冇有說,那我會留你一條性命。”
秦龍這一問,康城頓時認識到本身招惹到了不該招惹的人。
第二針,紮在了康城的檀中穴。
當保鑣瞥見站在車外的竟然是秦龍時,幾人神采大變。
“你之前說的話還算數嗎?”
凡是環境下,就算是手骨折了,練習有素的兵士也能包管手槍始終握在本身的手上。
認識到不妙的康城剛想起家逃竄,秦龍一針紮在他的脖子上,康城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立馬不能轉動了!
“這塊腕錶你戴著,今後你碰到甚麼傷害,直接摁下腕錶的告急聯絡鍵,我會第一時候趕來幫你處理費事。”
康城不明白秦龍到底是如何做到的,按理說這類級彆的痛感,本身早就應當暈疇昔了纔對。
僅第一針,康城就已經扛不住了。
“你銀行賬戶給我,我先付你三個月的人為!”
看出康城一心求死,秦龍笑了。
幾分鐘後,趙小雪將二十萬打進了秦龍的卡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