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螻蟻,敢殺我兒!受死吧!”一個氣憤的聲音在我釘殺鐘正明以後俄然傳了過來,緊接著我就能感遭到身後一股肅殺之氣從身後撲了過來。
鐘正明痛苦的一聲嘶吼,隨後兩眼一番白,直接昏死了疇昔,也不曉得是不是真的死了,即便現在還冇斷氣,他也活不了了。
我點點頭說道:“長輩丹舞山莊沈瞥見過風長老。”
我反手抽出浴血刀,直接指著他問道:“如何?怕了?”
“禦氣飛翔!!!”剛纔他來的時候是從高處到低處,我也冇有重視,這倒能夠瞭解,但是現在是從低處往高處飛,竟然還能夠這麼輕鬆,他對內氣到底有多渾厚?對內氣的節製又有多登峰造極?他的氣力到底有多強??
我笑了笑說道:“我冇事,放心。”
“勇氣不能當飯吃啊,應戰賽可不是鬨著玩的,那是不死不休的局麵啊。”
我猛的一個回身,剛想對著那小我轟出一拳,俄然一個紅色的身影直接飛到了我身邊,抬手一巴掌就直接把阿誰想要對我脫手的人拍下擂台。
隨後他把他的八棱錘往地上一杵,嘴裡說道:“並不是每個胎息層次的螻蟻都是王立那種天賦,你太高看本身了,既然你要送命,我就成全你。”
公然是山外有隱士外有人,好笑的是我之前在論道會上看到他以後還覺得我依托飛蛇蠱和影望護陣能夠和他對抗一二,但是現在我才曉得,如果他要殺我,底子就是抬手之間的事情。
“你們懂個屁,沈望是想為丹舞山莊出氣,之前他們門派的夏琳差點被鐘師兄殺掉,我很挺佩服他的勇氣的。”
“很好,殺了你以後,我再找機遇乾掉你們丹舞山莊其彆人,我必須讓大師曉得,一個三等門派,在隱門大比嘉會是冇有資格說話的。”鐘正明說著抓起家邊八棱錘,直接朝著我砸了過來。
“叮!”我蓄力一刀劈了下去,鐘正明雙手舉錘一檔,一聲刺耳的金屬碰撞聲強勢傳出。
我收回感慨,幾步走到鐘正明身邊,伸手拔出了浴血刀收回背上,然後一腳把鐘正明的屍身踢向了神武堡彆的三人身邊,直接跳下了賽台,這叫以牙還牙。
“師兄,你冇事吧?”夏如是走了過來問道。
“嗯。”風長老點了點頭,雙腳微微一點地,將近十米的間隔,在他兩個跨步就騰空躍過,穩穩的落在了門路上的主席台上,隨後便安閒的坐了下去。
跳下賽台我才發明統統人的神采都是定格在了驚奇的神態上,絕大多數的人都在盯著主席台上的風長老,另有一小部分人的目光在我這邊,就連乙組的比賽也臨時中斷,正在打鬥的兩小我不約而同的停了下來。
夏如是點了點頭說道:“大比結束以後,我們要謹慎神武堡的人,此次他們來了兩名內丹大美滿的妙手。”
“哈哈,老子隻是想不明白你為甚麼要找死!”鐘正明雙腿一蹬,一步跨上賽台,帶著微弱的威勢。
“哢擦!”鐘正明右腿一曲折,直接單膝跪在了地上,他神采大變,彷彿如何都冇想到,他的這一檔竟然冇有擋住,並且還直接跪在了地上。
龐大的打擊力讓鐘正明吃了一個大虧,乃至膝蓋骨都直接被折斷了,如果不是他的八棱錘過分於堅固,我這儘力的一擊,乃至能夠直接劈開他的兵器把他破成兩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