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冷聲打斷我的話:“其他的你就彆管了,你還真是害了我們大師,本來好好一場祭奠就被你搞砸。”
“檀兒,半途不能離場。”
“因為你流血了?她是樹乾屍,又是未滿十八歲的女孩,怨念陰氣極重,你也未滿十八歲吧,隻要你一點點血,她便能夠代替你,你就隻能變成她。”姥姥森冷的解釋,卻更像是威脅。
我忙丟開,也不敢再回到姥姥身邊,漸漸向另一邊的人群走去,我曉得姥姥在身後盯著我,但我還是想逃離這裡,因為走的急,我剛冇走幾步就跌倒在地上,腳崴了一下就倒在地上。
“不去,一會兒就得幫手清算打掃這裡。”姥姥嚴厲的說。
“豆琪,唱神,豆婆你來通神,用白繩捆住他。”姥姥仍然死死地抓住我,卻能明智的對其彆人下達號令。
“檀兒,你在乾甚麼?”我聽到姥姥的嘶吼聲從身後傳來,愈來愈近,俄然,我的手被兩隻冰冷的小手拖拽著,我頓時被一個大力往火坑裡拖。
樹木被燒著,收回劈裡啪啦的聲音。
俄然,姥姥跳著跑了過來,一把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與此同時,那邊阿誰保鑣猖獗的就向我撲了過來。
姥姥趕到,她的手裡竟然拿著一把錘子和一根長長的釘子,對著那小女鬼的抓住我不肯鬆的手就打上去。
我拉著穿戴粗布五綵衣服的巫婆,手就被阿誰女孩重重的打了一下,“彆碰我徒弟。”她用標準的漢語憤怒的說了一句。
“姥……姥姥……”我迷惑的叫喊了一聲姥姥。卻冇突破這片詭異的溫馨。
“哇哇……”禿頂保鑣一陣狂叫,眼睛變得通紅,被鹽和血潑中後就顛仆在地,猖獗的開端打滾。
“不,不要捆他,不要用白繩索捆住他。”在我的內心,那白繩索就是阿誰被捆進樹乾裡的屍身,會被放乾了血,然後會……
我的手磕破了皮,痛得我抓心抓肺。
“我不曉得。”要怪應當怪他們的祭奠太邪門纔對,這感受如何都像是火燒人的酷刑。
我的腿被另一隻手緊緊地抓住,與此同時,我聽到姥姥近乎吼怒的號令,“抓住了,千萬彆放手。”
“先捆住,不要動他。”我焦心的說。
唱神的歌聲也停止了,四周墮入一片溫馨,火堆邊,就隻要我和一個保鑣,其他村民和保鑣都沉默著看著我們兩個。
第十章:火燒祭奠
“啊,”我被姥姥拉動手腕,顧不得疼痛和虛脫,嚇得不顧一起的跑了起來。
我聽著不寒而栗,太多的疑問。甚麼樹乾屍?為甚麼要燒了她?她為甚麼怨念那麼重?可我不敢問出口,因為我曉得,本相隻會讓我……
她被釘子釘上叫得更加痛苦,身上的紅色更加素淨了,那叫聲也更加大,我被拉扯得生疼,彷彿即將被活生生拉扯成兩半,看著她可駭麵孔的眼神也越來越含混。
“孽障,放開。”
我渾身還發著顫,站都站不穩妥,是這個保鑣救了我,我還從他的口入耳到了秦梧淵特有的嗓音。
“叮,叮,叮……”
姥姥連連後退,她卻不能出了火坑,我正看得震驚,俄然她黑洞洞的眼睛看向了我。
“啊,鬼啊。”我大聲呼喚,卻聽到身後抓住我腳裸的人傳來一聲低吼,“彆叫,很吵。”
“嗚嗚嗚……嗚嗚……”接著就是聲聲淒厲的抽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