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連一貫冷臉的蘇硯都笑出了聲,卻冇半點要上前幫手的意義,雙手叉腰,悄悄轉過甚,還和我聊起了天:“這鬼物是豔鬼,生前要麼是妓女,要麼便是死在男人跨下,慾望很強,冇甚麼太大本事,就是難纏了點,普通墓裡放這個的,都是用來給陰兵泄慾的。”
我深吸了好幾口氣,緊咬著牙,學著老頭兒的模樣爬了上去,期間心跳的非常短長,好幾次都忍不住要把嘴裡的氣給吐出來,最後還是忍到了趴下一副棺材的空地裡換的氣,不然我真能被憋死!
躊躇間,老頭兒已經率先爬上了一旁的棺材,身形有些發顫,謹慎翼翼的爬過第一副棺材,坐在上麵後,悄悄伸出腳尖兒,找了個支力點兒,往上麵的棺材爬去。
那鬼物渾身高低都披髮著一股魅惑,身上穿戴豔紅的輕紗,纖細的腰肢在這輕紗下若隱若現非常撩人。
此時的我們,已經走到了中間這條道兒上,這條路和之前那條如出一轍,獨一分歧的是,牆壁上的燈,是蘇硯親身點亮的。
而這大殿四周的牆壁上,則嵌滿了一副副烏黑的棺槨,棺槨上各坐了一具具落滿了灰的屍身,隨便一數,這棺槨都能有上百具!
而我們三人現在站著的處所,剛好就是大殿牆上的一個洞口,離空中少說也有二三十米,跳下去是不成能的,可四周也冇有能夠走下去的門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