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傻眼的看著他們。
“東子,我是你最好的哥們張陽啊!”我大聲說道。
東子的死本來就讓我很難過了,而東子的恨,更加讓我難受。這個對我最好的朋友,卻對我帶著最強的恨意,這到底是為甚麼?
“道友!你彆光看著!招魂香是我撲滅的,我不能將其燃燒,但你能夠啊!”大師喊道。
“嘭!”
“你大爺的!”大師走了過來,狼狽的吼道,“我尼瑪的美意幫你,你不能這麼害我吧?這是招魂啊?這尼瑪明顯是作死!剛纔那是甚麼?那是厲魂!這玩意兒如果變成鬼,就是厲鬼!靠!你覺得我有多大道行?我們兩個差點死在這,你知不曉得!”
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嗯了一聲,接過了符篆。我在電視上看過很多關於驅鬼鬥鬼的電影,內裡應用最多的就是符篆。不過說真的,內裡的符篆看起來有些門道,實在就是亂來人的。這也是很普通的事情,電影畢竟隻是電影,又不是真的。
大師扔出一枚符篆,落在髮絲上麵,刹時變成熊熊火焰。這些髮絲看起來像是鋼針,但畢竟隻是頭髮,碰到烈火,很快就燒儘了。
我陪著東子走完了最後一程,目送他長眠於宅兆當中。
一股酸楚升騰上來,占有了我的內心。
我頓時想起了大師之前的交代,將符篆貼在了額頭上。我的身材出現了一陣淡淡的青光,但是當虛影到來的時候,青光竟然直接崩潰了!隨後一雙冰冷的手掐住了我的脖子,這手看起來明顯就是虛幻的,但和真的手一樣,鎖住了我的喉嚨,讓我冇法呼吸。
“烈火,起!”
虛影俄然淒厲的尖叫一聲,然後就衝著我飛了過來。
一來這狀況超出了我的設想,讓我一時有些接管不了。
大師冇有讓我絕望,早晨的時候,帶著一大堆的東西來到了我家。
“行了,彆躺在地上了,我們歸去吧!”
看著濃煙中的虛影,我不由上前一步,凝聲問道,“東子,你能奉告我,你到底碰到了甚麼事嗎?另有,你為甚麼會如此的恨我?”
“太上老君,吃緊如律令!”
堵塞的感受褪去,我惶恐的後退,倒是絆了一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道友,你可真是害死我了!”
虛影漸漸抬起了被長髮諱飾的頭,我清楚的看到,在發間竟然披髮著赤色的幽光。
“把張陽還給我!”
“你到底是誰?”
這一句倒是聽的很清楚。
“靠!你乾甚麼!”大師嚇了一跳,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認識到本身露餡了,訕訕的笑了笑,“裝潢,裝潢品罷了。”
“把張陽還給我!”
我在徒弟的手劄中,見過真正的符篆,並且是很初級的符篆。但徒弟冇有交給我如何畫符,以是即便是見過也冇有甚麼用。和我見得那些符篆比起來,手中的符篆就顯得有些太簡樸了,想必能力也不如何樣。
“太上老君!吃緊如律令!”大師吒道。
二來我還冇有見過這麼都雅的鬥鬼。
之前我倒是見過徒弟脫手,可徒弟的道行太高,不管多強的妖鬼,徒弟都是一招搞定,並冇有撫玩性。
我腦中靈光一閃,趁著大師不重視,握住了他的另一半鬍子,悄悄一扯,便是將鬍子扯了下來。
大師像是被氣壞了,對我是破口痛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