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謀天下_第三五零回 有誰聽 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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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可還舞得?”

如許好的舞姿,竟像仙女臨凡,怪道世人均稱陽筠為“天女”,非天女不能有此風韻罷?

墜兒多年不見陽筠起舞,這會子見了,原就勾起她舊時回想。待想到眾姐妹隻剩了她一個,墜兒隻覺肉痛,不免感念落淚。

因閣房狹小,世人便一同往廳中去。

陽筠低垂著眉眼,看不出是甚麼態度。

正要籌措婢女搬琴桌,武承肅俄然揮了揮手,表示世人下去。

不知舞了多久,陽筠才留意武承肅的琴聲。

若說操琴、刺繡,說到底都是一樣。

“現在?”陽筠又是一怔。

她確切好久冇作舞了,初時舉手投足極不順暢,估摸著曲子到了一半,她才活動開筋骨來,行動也愈發流利,共同著那蕭瑟的琴音,當真彆有一番滋味。

是日晚,武承肅單獨睡在本身寢殿,傳聞直到子正,裡頭還要茶,明顯是難以成眠。

墜兒與秋雲對視一眼後,秋雲出去叮嚀籌措,墜兒則持續留在閣房奉侍。

隻不知疇前作劍舞的莫二孃子與其愛徒是否能與娘娘相較。

晚間時分,武承肅雖未過來,丁鑫卻來了。

陽筠遂提及選哪支琴曲來。

武承肅當真想了想,淺笑道:“便是現在罷!舞得不好也無妨,不過獵奇了多年,本日俄然想見一見罷了。”

隻不知此人是要破釜沉舟與魏軍奮戰到底,還是想通了決意投降,隻是要以身就義?又或者不肯讓周繹見著她,籌算看了惦記數年的白紵舞後,就將她先撤除?

“好久不彈琴,畢竟是陌生了。”武承肅說著苦笑。

“回陛下,如有編鐘並琴、瑟想和天然是好,然妾身尚在高陽時,都隻要一名琴師操琴,倒也非常風趣。”陽筠雖在笑,神情卻非常恭敬。

秋雲心中一動,低聲對陽筠道:

仁明殿比八鳳殿大上很多,在殿內作舞倒也不難。

此人本日究竟是如何了?

陽筠朝墜兒點了點頭,墜兒會心,自去外頭開庫房取琴。

陽筠咬了咬唇,隻笑著問他“可想好了要奏哪一支?”

武承肅臉上僵了一僵,旋即又笑道:“著人去取了來罷!我與你操琴——隻不知哪一支曲合適些。”

“作白紵舞,可用絲竹?”武承肅問得當真。

陽筠當即信了秋雲的話。

墜兒不解。丁鑫卻上前來,將琴接了疇昔。

墜兒心中也有疑慮,不知武承肅本日為何如此變態,遂低聲問陽筠。

她故意看書,卻怕晾著武承肅,又要觸怒了他;可若不看書,二人就這麼麵劈麵坐著,誰也不吭上一聲,特彆本身還要被他直直地盯著,也太彆扭了些。

二人寂然用了晚膳,接著便愈發難堪了。

陽筠回說在庫裡收著。

“莫不是要全多年來的心願麼?”

非是她心中不敬,秋雲大膽以為宮裡舞姬大略不如陽筠。

墜兒很快返來,見世人都在大殿以內,武承肅與陽筠兩個卻不說話,墜兒便隻站在門口不往裡走,內心禁不住有些擔憂。但是留意看了一會兒,發明他二人並無不當,墜兒這纔想起來要出來送琴。

“回陛下,那是妾身少時的東西,乃是做白紵舞用的衣裳。”陽筠答得畢恭畢敬。

從進門起,武承肅便冇說話,陽筠給他茶他便喝茶,給他點心他就悄悄吃點心。

陽筠卻越舞越當真,步子也愈發輕巧健旺,看她翩翩然的身姿,仿若將要奔月的嫦娥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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