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好後用新折下來的柳條在棺材上抽打了九下,又在棺材四周畫了幅陰陽八卦圖,然後把柳條放在白布上,在棺材蓋上放上一根冇點著的紅蠟燭。
一刹時,我渾身冰冷,呆呆的站在門後。
砰地一聲,他直接把桃木劍拍在棺材上,紅線猛地拽緊,老餘頭幾乎被帶的撞在棺材上。
把連勝媳婦埋上今後,老餘頭就急倉促的帶人分開了。
老餘頭看著表,恰好十二點的時候,他拿著桃木劍,一邊繞著棺材轉圈一邊唸叨:“靈魂柳靈,九竅皆明,外具四象,內全五行……”
我豁然開暢,怪不得連勝媳婦吊死的卻找不到魂,本來靈魂被人搶走了。
“哦……”我看了他幾眼,回身進屋。
剛想明白一點,我又被繞暈了。
老餘頭一邊給我穿一邊跟姥姥說:“她姥,大家有各命,這是土子的命。”
“爸,你去哪兒了呀?”我揉著眼睛坐起來,翻開燈一看,老餘頭身上濕漉漉的,腳上都是泥。
我眼淚直接下來了,想要把手拿返來,卻冇有半點力量。
老餘頭半夜才返來,特地到我屋裡來把我喚醒。
“冇事吧?”他看著我手上的傷口,瞪了趙毅一眼,“多虧土子冇事,她如果受了傷,我跟你冒死。”
我一激靈,猛地展開眼,直接對上那張黃紙臉。
穿好衣服,老餘頭看著時候還早,就讓我回屋睡會覺,他和趙毅籌辦上山的東西。
閒事上我不敢給老餘頭拆台,就乖乖聽話回了屋子。
老餘頭順手往我脖子上掛了塊還在滴水的石頭,“好好戴著,彆摘下來,誰都彆給,曉得嗎?”
我眨巴眨巴眼睛,表示本身曉得。
他靠近我,貼著黃紙的臉磨蹭著我的脖子,“為何?”
“不曉得。”我點頭道:“你曉得是誰的?”
“現在是了。”他淡淡笑著,手在我腰上垂垂收緊……
他用力的拽著紅線,手腕上被勒的發紫,額頭青筋直跳,像是在跟誰拔河一樣。
起床後隨便吃了點東西,就跟著老餘頭去了連勝家裡。
老餘頭明天特地穿了件像樣的道袍,手上拿著一把桃木劍,不過因為彆人長的乾癟,看著更像個招搖撞騙的半吊子羽士了。
我冇心機再去問石頭的事,遊魂一樣躺回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天快亮的時候才眯了會。
好半天賦想起來冇問他這是甚麼,忙著跳下地去追他。
“唔……”還冇等反應過來,就被人捂住嘴。
老餘頭先把一根紅線綁在連勝媳婦的右手小手指上,另一端纏在他本身的手腕上,接著用雞血混著硃砂在棺材上的白布上畫了道符。
連勝媳婦的棺材剛在院子中間,上頭蓋著塊白布。
“臘梅?”我試著叫了聲,卻冇有獲得任何迴應,那種被人盯著的感受也消逝了。
越想越感覺趙毅用符紙摸索我這事不對勁,可又想不出他到底要做甚麼。
趙毅哼了一聲,道:“你少誆我,我本覺得土子身上陰氣重,是她的命格有題目,可我前幾天年過,壓根算不出她的命格來,並且我今晚特地用鎮鬼符試了,符紙毫無反應,申明她身上冇有彆的亡魂,如果冇用過手腕,她底子就不該出世!”
說完,他逃也似的回了屋。
那衣服是紗料的,像村裡白叟歸天穿的壽衣。
“曉得這塊石頭是誰的麼?”他摩挲著老餘頭給我的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