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竹竿警告我,一旦趕上那人就得當即逃得遠遠的,千萬彆去招惹。我沉默。
“莫非說……”我俄然有個匪夷所思的猜想。
“帶我出去逛逛吧。”老竹竿微微一笑,伸了個懶腰站起來。
如果這是真的,那此人城府絕對的可駭。他一向埋冇在幕後,隻是隨便地操控一些人物,便能夠完整地把全部江城攪得天翻地覆。
我把魂瓶塞好,封動手鐲中。那道定魂符,是我好不輕易從老沙留給我的那一堆東西裡翻出來的。這道符是老沙親手所寫,我就不信封不住那甚麼九頭鬼的戾氣。
他當了一輩子的陰陽先生,做的都是除鬼驅妖的事,那裡能忍耐本身現在手上沾滿無辜者的鮮血。
從輿圖上看,這三個處所彆離在江城的三個角上,連起來恰好是個三角形。
我駭然。
老竹竿說:“這於家人灑到我身上的是他們於家一種特質的藥粉,叫做五陽散,能驅鬼辟邪。對我的傷害倒不大,隻是……”
“目前看起來,此人費儘周章,應當還是冇能找到這裡。”老竹竿神情一肅,叮嚀道,“今後廢墟的事隻要你本身曉得,絕對不要說出去。”
半夜兩點,我和老竹竿浪蕩在火食希少的街頭。老頭子絮乾脆叨地叮嚀著我,恨不得把他那麼些年當陰陽先生的經曆一股腦地都塞給我。
“我悄悄綴在他們背麵。當天早晨,趁他們睡下了,我就悄悄潛了出來,籌辦將他們手腳筋脈全數挑斷,然後再交給差人措置。”
老竹竿回想道:“很年青,看起來跟你差未幾年紀,長得很好。”頓了一下,又道,“雙眉正中間有道豎的傷疤。”
“來吧。”老竹竿朝本身心口位置筆劃了一下,“就朝這裡,很快的。”
“把你的靈龍鎮煞釘拿出來,用我教過你的陰陽訣,刺進我這裡。”老竹竿解開衣衫,暴露乾癟的身板。乾枯的手指戳了戳心窩位置。他的聲音非常淡然,就像說的是彆人的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