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筋胡亂想著,不久就出了東廂園,麵前呈現了小橋流水,通過假山轉了個彎,過了圓頂拱門就到了外院。
莊安世?這傢夥但是牛人啊,祟禎十七年李自誠攻入都城,朱由檢吊頸後,莊安世身先士卒,一人衝進城中負傷拚搏,陣亡於京郊疆場,被南明唐王朱聿健特賜“一門忠孝匾”。
“王爺!”
不管彆人怎想,福王一副淒淒哀哀,渾身的肥肉顫抖,以手掩麵,道:“父王獲咎的人很多,如若你出去溜噠,如果有個三長兩短,這,這叫……”
“嘶,福八,你剛纔嚎甚麼?”福王瞪大了雙眼,如何的感受不對味,可惜冇聽清。
丟掉腦海裡的胡思亂想,朱由崧踏入了大廳。
此中一名眉清目秀身著襦士服,腰挎橫刀,要說是士子又不像,另一名顯得有些老成,臉上風霜頗重,給人一種木訥的模樣,且身上的穿戴修修補補,想來家道不太抱負。
高興?我又不練武,這和我有甚麼乾係啊?朱由崧就差點翻白眼了,要庇護不是另有王府衛隊麼,再說了堂堂大明第一王府,萬曆天子最龐愛的兒子,誰敢挑逗,敢在太歲頭上動土活得不耐煩了?
福王渾然冇多想,開口說道:“哈,宮內好東西可多了,下次父王再給你帶點出來。”
這年初要考個武進士也不是那麼輕易的,朱由崧內心這般想著,公然,福王接下來就說到了。
“冇事冇事,來,乖兒子,父王給你先容一下。”朱常洵將朱由崧拉了過來,一手指向了清秀青年,道:“這位是弘治朝戶部尚書、太子少保葉淇的先人——葉勝,其逝父葉允武乃是本朝武舉進士第一人。”
“嘎吱嘎吱,哢嚓!”靠椅一陣閒逛終究不堪重負,底下一根橫木開裂。
“哈哈哈,那是,誰叫我是你老爹呢。”朱由崧如許說,福王很高興,笑得滿身肥肉亂顫。
“父王……”
朱由崧心頭髮顫,立馬說道:“父王,你如何的就去了宮內,這兩天都冇見到您,孩兒內心可想您了。”
“福王……”
要說這就是人間天國恐怕也冇人反對吧?哪怕是朱由崧本身也感覺福王過分豪侈了。
不過這叫葉勝的清秀青年,他卻如何也冇印象,想來當初史料上能夠冇記敘吧。
“父王,您這是……”朱由崧嚇了一跳,如何俄然的就來這一套,這是為了哪般啊?
猶是朱由崧早就曉得會有這麼一幕,但真正處在麵前時,他的內心仍舊忍不住一陣腹誹:這也太會享用了。
分開了青竹小築,路經幽徑小道,朱由崧的內心卻如何也冇法安靜下來,腦筋裡時不時閃現那一抹清麗笑容,那是一種發自本能的舒心舒暢。
“孩兒見過父……”
“乖兒子,這兩位都練了一身好技藝,宮廷近衛,父王好不輕易求著你皇爺爺給你要來的,如何樣,高興吧?”
八仙桌旁正襟端坐著兩位二十五六歲的青年,模樣有些拘束,看到朱由崧出去,目光不約而同的落在他身上。
中間兩位青年相互覷覷,底子看不懂,這是在搞甚麼?哪有做父親的說對不起兒子呢?何況福王刮錢的才氣那是有目共睹的,不成能養不起家吧?
不待這青年反應,朱常洵又指向了木訥青年,道:“這位呢,更了不得,乃是一介布衣出身的武舉進士莊安世之子——莊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