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墳很大,比淺顯宅兆大了整整一倍,碑文上刻著張木工兒子兒媳的名字,以及他們的生辰八字。
燃燒的紙錢剛進石灰圈,周邊俄然颳起一陣陰風,一時候灰塵四起,吹得我眼睛都睜不開。
張木工苦著一張臉,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好一會才說:“八兩,我是真不記得了,我現在腦筋裡跟漿糊似的,很多事情都想不起來。”
詭異的是,連墳前的五隻長香也被風給吹斷了!
籌辦了一些東西後,我和奶奶幾小我很快就上了山。
從神采來看,他確切不像扯謊,難不成撞邪後,把他腦筋給燒壞了?
莫名奇妙攤上這類費事,我本來就格外不爽,眼下看到張木工這模樣,我當時就來了火,說你把我們當傻子是吧?女孩的生辰八字是你奉告我奶奶,現在你給我來一句不記得?你想死,彆拉我們墊背!
接過洋火的時候,我顯得特彆嚴峻,手都在抖,恐怕和張木工一樣。
等張木工磕完頭後,奶奶看著我,說:“八兩,你也跟著磕幾個。”
奶奶歎了口氣,“八兩啊,統統事情都有因果,他們的冥媒但是奶奶親手籌辦的,真要出了事,我們家也脫不了乾係。奶奶一把年紀了,也冇甚麼好怕的,但你就分歧了……”
自言自語了一句後,奶奶又轉頭看著張木工,問:“木工,女娃兒的生辰八字你從哪弄來的?”
等我們做完這統統,奶奶從布袋裡取出石灰粉,在墳前撒了兩個小圓圈。
彆說我奶奶,連我都能看出這傢夥內心有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