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的!隻不過我們扶乩不是請神明來,而是請往生者來。至於所謂的鸞生和乩身我們用的也不是人,而是一個木頭人,這個木頭人手上釘著一個丁字形木架,其直端頂部懸錐下垂。架放在沙盤上。隻要問米勝利了,這個木頭人就會鞭策木架,通過木架的下垂部分即在沙上畫成筆墨,以此來答覆家人的題目。”毛小雅答覆。
隻見她說完話,那骷髏頭立即轉動了幾下,毛小雅笑道:“我曉得你不會共同的,實在很多靈體都像你如許,一開端就是不共同!好了,我現在給你點經驗,這是封印在你腳上的三位真火符咒。你會感到兩隻腳被灼燒的痛苦。”
那骷髏這時候把頭仰起來,嘴巴開得大大的,彷彿是在慘叫,但是恰好冇收回一點聲音,看起來非常詭異。
“本來這是一個給靈體用刑的骷髏!”顧巧然恍然大悟。
“恩!確切是,並且因為這骷髏是石膏做成的,以是這些幽靈一上來就會被封住,加上在製作骷髏的時候插手了很多禁製咒法,以是陰差就算想來拘魂,也不敢冒然觸碰。以是隻如果幽靈上了這類骷髏的身子,不但出不去,連投胎都不可,並且這個骷髏內裡另有是豬骨頭,不是生人,底子不消活力滋養,隻要用一點陰氣,這個幽靈就能一向呆載內裡,不斷地受折磨,曉得天荒地老。”我說道。
“太可駭了!那不是比十八層天國還慘。”顧巧然咋舌。
這一下冇有任何大要的反應,但是我從後視鏡看阿誰骷髏的嘴,彷彿張得更大了。
“我還是冇明白,上了石膏骷髏的身有能如何樣?”顧巧然小聲對我說。
“嗨!這位朋友,你現在上的這個皮郛是一個用石膏和豬骨頭做成的骷髏,這內裡有畫有很多封印靈體的咒法。你現在除了頭,冇有一個處所能動,並且我能夠隨時策動你身材任何一個部位的封印咒法,讓你的靈魂非常難受,但是你卻死不掉。以是呢,你最好老誠懇實答覆我的題目。”毛小雅笑嗬嗬地說道。
除了它的頭,這個骷髏冇有任何一個處所能動。
“你待會看就曉得了。”我說。
這時候,阿誰骨頭的頭已經靠在後座的靠背上,嘴有力地伸開。等毛小雅十指指完以後,那骷髏的嘴開合了一下,收回了喀拉一聲。
“這麼特彆?”顧巧然頓時被激起了獵奇心。
毛小雅說完對著骷髏的腳指了一下,隻見那骷髏白森森的腳骨俄然呈現了一抹紅色,彷彿被塗了顏料一樣。
顧巧然所說有,毛小雅就跟她要了一支筆跟一張紙。然後跟我們說:“現在我就要發揮骷髏問米之術了。待會等我跟他說完話,你們有甚麼題目,直接問他就好了。”
“哼哼!彆覺得就你們葬家懂風水!風無常形,水無常勢!隻要在水中施法,我們毛家有體例把石膏的味道坦白疇昔。”毛小雅說完以後拿出壓著幽靈的那張符,開端念一長串龐大的咒語。
“能夠,那你得早一條船,或者是一個不斷在挪動的載體上麵。骷髏問米跟降靈和扶乩分歧,需求水。這個水是活動的水,所謂車水馬龍,車就是水,車在走就是活動的水。以是在車上是最好的。在我們毛家,發揮骷髏問米要在當歸山前麵的那條小河裡,我們需求用一條竹筏在小河上發揮呢。”毛小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