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這個小插曲,老頭子決定跟鐵柱去他家看看。劉婆婆見牽線搭橋成了,也就功成身退,道了個彆,興高采烈的回家去了。
曉得豬肉西施咋瘋的嗎?又不曉得了吧?這就是吳老三死不瞑目,化作紅衣厲鬼來抨擊,要把他這小媳婦也帶走嘍。
看看,啥叫親媽!
劉婆婆千恩萬謝的接過靈符,謹慎翼翼的貼身放好,轉頭取出一遝錢,抽出內裡紅豔豔的那張就要壓在老頭子的神龕上麵。
老媽擼胳膊挽袖子眼睛一瞪:“你再說一遍嚐嚐?”
鐵柱和劉婆婆天然是不美意義,我老媽又挽了個刀花後,他們就不再客氣了。
哈哈,小兄弟說話挺成心機的。這可不是我編排人家,而是有人親眼瞥見了。豬肉西施的相好可不止一個呢,她那麼年青標緻能循分守己的跟吳老三那油哧嘛哈的殺豬的?早就有人瞻望這小媳婦兒會出幺蛾子了,就是時候遲早的題目。並且你也不想想,吳老三是乾啥的,這事兒萬一讓吳老三曉得了,白刀子出來紅刀子出來……是不是?我們看熱烈的一想背後都發涼,何況乾這事兒的人了!
這如何能是瞎扯呢,這李二本身親口承認的。
鐵柱跟我春秋相仿,他本年十九,我比他大兩歲,對於他的遭罪我非常憐憫。並且換位想了一下,如果我家老頭子這麼早冇了……還冇等我過完癮,老頭子就狠狠得瞪了我一眼,嚇得我趕快清算起大不敬的動機,乖乖的低頭用飯。
老頭子一聽這話,立即沉下臉來,眉頭一皺,狠狠的丟下一句:“混鬨”。
我老媽也是天雷地火的性子,一看老頭子這麼犟,她也犯起倔來。奉告老頭子,你不是不出馬嗎?行,讓咱兒子去。多大個事兒呀,不就是冤魂不散七魄不全麼,這類小事兒子也能措置。
“這如何行呢,老仙兒的靈符可不能白寫,不管你點不點香,堂子還是要壓的。”劉婆婆說道:“端方我都懂,因果不能結。”
顛末這麼一擔擱,老頭子跟吳鐵柱完整把我給甩下了。吳鐵柱騎著他的暴躁小綿羊拉著老頭子一騎絕塵,我隻能目送他們漸行漸遠,然後揮手叫停個出租車。
這可不能瞎扯啊,大哥。
要曉得老頭子已經不再是弟馬了,他手裡的靈符現在是用一道少一道,個個都是絕版,以是才說劉婆婆的這個小要求有些過分。
大哥你這知識都是從水滸和聊齋裡學的吧?有點兒雜呀!
可現在金盆洗手了,洗就一次性洗潔淨,不能洗完了再去啃豬蹄兒,完事兒再洗一遍手,那不是老頭子的脾氣。以是即便是我老媽也在勸他,他還是咬定青山不放鬆,執意不肯插手這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