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傻子這時還在向前走,就連臉上的神采都冇變,隻不過腳步好了很多,起碼像一個正凡人。
為首的村民痛快應了一聲,便重新將目光放在我身上,一臉的幸災樂禍。
我搖點頭,表示樹上的阿誰和我無關,我很清楚,我和大傻現在是安然的。
“不急,先吊著!”
“真的不見了!”
翟婆還是在我身前轉著圈,好似我身上有甚麼東西吸引著她。
“蠢貨!”
我有點心浮氣躁,這個翟婆身上有一股騷臭味,熏得很。
女屍脖子向上一揚,手裡的村民掉了下去,趴在地上大口的喘著氣。
“死於甚麼就怕甚麼,比如吊死鬼,最怕的就是那根吊頸繩!”翟婆一臉的對勁,踮著小腳繞著我和大傻轉了一圈,還湊在我跟前細心嗅了嗅。
一陣喧嘩聲中,不竭有村民散去,不到三分鐘,圍觀的村民根基上散儘,隻剩下六七個還圍在四周。
在為首那人的伴隨下,翟婆墊著小腳,向著我和大傻走了過來,邊走邊吧嗒嘴,收回一陣嘖嘖的聲音。
即便不是直接參與者,也是知情者,我現在有些獵奇,誰會是下一個受害者?
“完了完了!”
“嗬嗬,媽!”
“媽,你在樹上乾啥呢,我餓了!”
“去找翟婆!”
阿誰村民慘叫了一聲,翻起了白眼,被那雙手生生的掐了起來。
“翟婆,老魏嫂子如何辦,不能總這麼吊著啊?”為首的阿誰村民堆著笑問道。
翟婆俄然尖著嗓子陰陽怪氣的來了一句,同時給那幾個村民使了一個眼色,道:“用那根繩索綁起來!”
那人踉蹌著,望著樹上的老魏嫂子傻嗬嗬的笑著,臉上的神采卻很生硬,固然在笑,但是卻好似硬扯出來的。
“哎!”
為首的那人嗬叱了一聲,陰晴不定的看了一眼樹上的女人,最後將目光轉向我。
“在我麵前還想玩幺蛾子?”
這些村民也順著聲音,將手電照了疇昔,一個踉蹌的人影呈現在視野中。
魏傻子爬上去,傻嗬嗬的笑著將親孃放下來,掉在地上收回了一聲悶響,那具女屍也被村民牽著走到了翟婆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