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瞎子拿出幾張黃紙,就是那種東北鄉村燒給死人用的大張冥幣,他緩慢地把這張黃紙折成了一個紙人形狀,然後要來馬程峰的幾根頭髮貼在紙人頭頂,又用硃砂筆把程峰的生辰八字寫在了紙人背上。這紙人也就意味著馬程峰的替人。做好二人的替人,他叮嚀放在銅門前。
“你記著,一會兒你取下伏羲鑒妖鏡後棺中墓主必定詐起,到時候閉氣遁藏,推開棺材,棺頭下壓著天井,你我就從天井逃生。”
馬程峰抬開端來,目光躲過伏羲鑒妖鏡,隻見墓室正上方弧頂處是一巨幅壁畫,壁畫上描畫著兩個身著綵衣的仙女翩翩起舞,二人正中間是太陽,陽光普照在草原上光彩奪目。
二人低頭鑽進了銅門內。主墓室中陰冷非常,一股股小陰風說不清道不明是從哪刮來的,直往人骨頭縫裡鑽,讓你渾身發毛。
“為何?難不成這道銅門有甚麼講究?”
“是不是還得給墓仆人燒點紙,跪下磕幾個頭叨咕吉利話?要跪你跪,我可不跪。”馬程峰說。
他拿出塊黑布遞給了馬程峰。“包住伏羲鑒妖鏡,就算是拿出去後也不能讓它見光,一旦見光這寶鏡就不值錢了,寶鏡中的那妖龍見光死。”
“不好辦,不好辦呀!墓仆人頭枕天井,臉朝寶鏡,必定是千年不化,靈魂不寧!如此一來,一旦摘下伏羲鑒妖鏡咱倆可就小命不保了。”
馬程峰昂首瞅了瞅伏羲鑒妖鏡的角度,寶鏡上邊有個扣,金線就穿在釦子中,以馬程峰的輕功蹦起來把他摘下來也不難,可題目是鏡麵的角度恰好朝下,他蹦上去必定是臉朝上的,想不看鏡麵都難,總不能閉著眼睛用力兒拽吧?
“瞎子恐怕不可啊,那是金線,就算打著了估計也弄不竭。”
老瞎子奉告他,趴蝮乃是避水獸,這些上古神獸放在外邊修建上能夠不起眼,可隻要呈現在古墓裡都有必然的說法。五行命格中帶兩水者不成入,名字中帶水者也不成入。
“右手旁三點鐘方向的壁畫上呈現了太陽。”
他攙著老瞎子一步步朝古墓銅門走去,直感覺雙腿就跟麻花似的綿軟有力。
他不說還好,馬程峰一聽內心可就打鼓了,偷這玩應跟你技藝如何無關,關頭是活人不能看鏡麵,誰看誰死,這受得了嗎?
馬程峰暗器工夫普通,持續甩出四枚暗器全都打偏了。
馬程峰細心一瞅還真是那麼回事,這趴蝮獸口中模糊見有一根金絲,金絲的成色與吊著伏羲鑒妖鏡的那根一模一樣,彷彿就是從墓室中延長過來的。並且銅門上正方有個龐大的凹槽,足有三米見方。幸虧有這老賊跟著,要不然以本身的脾氣但是要有去無回了。
“可我傳聞也不是統統進入古墓的人都死了呀?”
老瞎子說你先甭管這些,先瞅瞅銅門內的主墓室。
“記著,決不能看寶鏡的鏡麵,相傳伏羲鑒妖鏡中鎮著一條妖龍,不要怕,那妖龍之力隻對死人有影響,是不能傷害活人的,不管看到甚麼聽到甚麼都是幻覺!”老瞎子叮囑他說。
老瞎子點了點頭,讓馬程峰帶他去找頭頂壁畫對應的腳下位置。太陽所對應的位置但是有點邪乎,剛好就在棺材頭部正上方,也就是說,這個位置就是棺材中死人腦袋下邊枕著的處所。
棺材蓋上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塵,上邊另有幾個足跡,估計是前翻湯疤子人出去時候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