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那晚的夜色,隔著水麵都能看到亮的星,圓的月。就像是陰陽兩麵,那水麵隔著兩個天下,一個生,一個死,他們的天下,晚風恰好,而我的天下,河水微涼!我猛吸一口氣,不,是水,隻覺胸口一陣陣痛,彷彿有一隻困獸要破了我的喉嚨而出……慕君從俞景姝生後伸過手臂,抱住了她,她歪著頭依偎在他肩上!
倉胥抱著她的手臂猛的一縮,她不覺得然,持續雲淡風輕地講著那一夜的事。
於醉中生,夢裡死,再不見民氣叵測世態炎涼,再不見月明星稀晚風婉轉,再不見,那民氣狠似刀芒……
傳聞青蓮長在水裡,她便窮儘餘下的平生,一條河一條河地替他尋來……
倉胥看著她像個局外人般事不關己地報告著那些血淋淋的回想,揪心感更甚。他已經解開了統統的鐵鏈,輕柔地把她抱在懷裡,一步步走出懲監寺。
“花涼,我們回家!”
“冇有體例!”無常搖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