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爺爺點完最後一筆,竟然有些站不穩了,倉猝扶著了他,問他有冇有事。
爺爺提起筆在劉狗蛋的左手小臂的位置,重重的點了一個血點,嘴裡還說道:“天樞鎮陽池!”爺爺悄悄的抬起筆,在劉狗蛋的胳膊上漸漸的拖著,然後又在劉狗蛋胳膊肘的位置重重點了一筆,“天璿鎮天井!”隨後爺爺又在劉狗蛋的額頭,肚子和大腿之上,彆離點了上五個點,“天機鎮神庭,天權鎮至陽,玉衡鎮氣海,闓(開)陽鎮箕門,搖光鎮血海。”
李慶興說完,不但那些燒著的香都折斷了,就連已經燒成灰的紙錢都被吹到一邊,並且四周陰風陣陣的,彷彿有幾道冰冷目光在瞪著他們一樣。
但是現在爺爺還冇有醒,倒是老菸鬥一邊抽著他的煙,一邊問他們到底是如何了。
三小我紛繁搖了點頭說不曉得。
爺爺喘著粗氣將筆重重的落在是阿誰孩子的箕門穴上,吃力的喊道:“闓(開)陽鎮箕門!”
幾小我驚駭從速跑返來找爺爺。
劉二黑又問道。
或許這就是一個男人的擔負吧!
爺爺在劉二黑家歇息了一會,讓後就帶著我去了下一產業中,如法炮製的在阿誰孩子身上也畫了北鬥陣。
我看著他們手裡的東西,忍不住問道:“不就是幾塊錢和幾塊糖嗎,如何把你嚇成瞭如許?”
一開端的幾個還算順利,到了最後三個點,我能看到每點上一個點,爺爺就會流出很多盜汗,並且呼吸也漸漸的短促了起來,到了最後兩個點了,爺爺每點一個都要歇上一會兒,等爺爺點完最後一個點的時候,喘著粗氣,差點冇一屁股坐到地上。
爺爺說人有人道,鬼有鬼道,鬼害人就是不對。
阿誰時候一分錢能買一個饅頭,2塊錢就能買一袋米。
說完爺爺竟然眼睛一閉,暈了疇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