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是不是隻要揭開貼在罐子上的符紙,內裡的東西就會放出來啊?”我問道。
師父拉著我一邊往大殿的方向走去,一邊滿臉笑容的對我說道:“嗬嗬,那位大人啊,傳聞是三百年前董成風祖師所養的一隻靈龜,到現在已經活了三百多年,早已通了人道。我們這些後輩可都是他看著長大的,將它稱作為老祖宗也不過分,記得小時候,我還坐在他的背上玩耍呢。”
木門冇有鎖,被師父一推,收回一聲刺耳的聲音向兩邊翻開,師父牽著我走了出來。我抬起腳方纔跨進門檻的時候,彷彿感遭到一陣陰風吹在我的身上,身材不由得打了個顫抖,一下冇忍住,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我念念不捨的收回了伸出的右手,我不知我為甚麼會如許,但就是打心底裡想要把那紅色陶罐上的符紙撕掉,這大抵就是彆人所說的手賤吧。
剩下的二三十個格子裡每一個格子都擺放著一個陶罐,此中最上方有三個罐子是猩紅如血般的色彩,上麵貼著的符籙也是光芒閃動的銀紙符籙。而剩下的二十多個陶罐就像是明天早晨封印白衣女鬼的那種暗黃色的,上麵貼著符籙也是淺顯的畫著符文的黃紙。
師父牽著我的手,走到畫滿符咒的木門前,他伸出一隻手摩挲著木門,像是在回想著甚麼,好久冇有出聲。【ㄨ】
“師父,你和師姐所說的‘大人’到底是甚麼啊?”我抓住師父的一隻手,扣問道。
我收回擊,做了幾個深呼吸,剛纔那種極度想要撕符紙的設法總算被平複了下。但一旁的師父倒是一向盯著我,他彷彿也是發覺到了甚麼一樣,看得我有些臉紅。
試想一下,被封印在一個陶罐裡,呆上幾十年幾百年的時候,那種孤單與孤傲,是一種多麼可駭的獎懲啊,哪怕是那些窮凶極惡、惡貫充斥的厲鬼邪靈,恐怕也要在這時候的力量下終究屈就於人類的手中。
過了一會兒,他口中收回一聲感喟,一把推開了這兩扇塵封好久的木門。
吱!
“這就是我們曆代祖師封印邪靈鬼怪的處所了,我們這一脈並不像是天師道或者是佛門那樣,去主動的毀滅和渡化那些厲鬼,而是將鬼怪邪靈降服,收為己用。這神台的陶罐裡,每一個都封印著一隻作歹多端的山野精靈或者厲鬼邪魔。”師父帶著我走到神台前,指著擺放在小方格裡的那些陶罐對我說道。
師父講完了前麵的兩個紅罐,當說到最後一個時,他卻有些入迷,過了一會兒,才說道:“至於這最後一個紅罐,傳聞是三百多年前第二十六代祖師董成風在這都江堰封印的一隻邪靈,詳細是甚麼種類,祖上冇有動靜傳下來,隻是說這隻陶罐裡的東西與其他分歧,到了精確的時候,它天然會開啟,當時候也就是內裡的邪靈重見天日的時候。”
師父點了點頭,說道:“這些符紙起一個彈壓封印的感化,隻要撕掉它,這陶罐也就和淺顯的罐子冇甚麼辨彆。內裡的東西天然會跑出來。”
“師父!那位大人醒了,它去了大殿!”沐玥婷人未至聲先到,彷彿那位“大人”醒了,是一件非常首要的事。
師父先是一愣,然後有些欣喜的說道:“那位大人醒了?太好了,記得距它前次醒過來已經有好幾年的時候了吧,這老祖宗終究不再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