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能夠提問題了,誰要第一個?」阿賢突破令人緊張堵塞的氛圍問道,他有些尖細的聲音,像銳利的金屬片切割著鐵網般,聽起來刺耳又不舒暢。
「仕邦,這感覺好可駭,我們還是歸去了好不好?」最為嬌小的長髮女生拉住身邊高壯男生的手臂發抖,語氣聽起來都快哭了。
「現在纔想打退堂鼓,妳也太沒用了吧!李佩甄。」另一短髮穿耳洞的女生睨了她一眼,沒好氣的嘲諷,她早就看不慣仕邦對佩甄特別親切的態度,同樣是女孩子,她有哪一點比不上佩甄。
「妳如果驚駭也能夠不參加,不過隻要妳在這個課堂裡,就要算上妳一個,除非妳現在出去,等我們請走錢仙後再回來。」阿賢麵無神采的說道。
「接下來問什麼?」佩甄緊張的問,她還覺得這遊戲陰沉得讓人不鎮靜。
「那麼,就開始吧!」阿賢深吸口氣道。
大師聽他這麼說,立即開口大聲的唸著咒語,「錢仙,錢仙,請歸去。錢仙,錢仙,請歸去。」
「方美君我警告妳,不要對我妹大喊小叫的!」左方戴著粗框眼鏡、年歲比其他四人大上幾歲的男生沒好氣的開口,他就是怕mm被人欺負纔跟來參加這群小鬼的遊戲。
「阿賢你不要嚇我們啦!」最膽小的佩甄一聽,立即怕的摀住耳朵,她覺得心裡一陣陣難受,彷彿被什麼東西鉗住了一樣。
忽地,銀幣開始快速劇烈移動,然後在一個數字上不斷地打轉,那個數字是「15」!
銀幣在平鋪於桌上的八卦圖文紙上轉了幾圈,五個人都感覺有股強大的力道牽引著他們的手指,最後緩緩的移到「是」的位置停了下來。
他們每個人都伸出一隻手指按在中心的銀製古錢上,一起唸著咒語:「錢仙,錢仙請出壇。錢仙,錢仙請出壇。穿過地底之處,越過此岸之河,從遙遠的暗中來到我們麵前。」
「來了!」不曉得是誰先開口,五個人專注的盯著銀幣。
「記住,等下開始後在請走錢仙之前,任何人都不成以把手放開,否則沒有辦法把錢仙請走,會發生很可駭的事喔!」
如此重複三次之後,周遭的氣壓俄然變得異常沉重,每個人都感覺到本身的肩頭有些沉,好似被什麼東西壓住,掌心不斷冒出汗水,弄得肌膚又濕又黏。
一聽到他的問題,大師的神經俄然被扯緊了,緊張地盯著銀幣,銀幣遲疑了一下,彷彿不想答覆這個問題。不過幾秒鐘的等候,此時卻顯得無比漫長。俄然,桌上的燭火跳動了一下,熄滅了。眾民氣裡襲上了一種不祥的感覺,阿賢的臉色更是瞬間難看得嚇人。
話音一落,銀幣又開始移動,卻不是如他們所想的停在「男」這個字上麵,而是停在「女」這個字。
不知過了多久,一片死寂當中,古錢毫無預警地動了起來。
「感覺很不吉利耶!」
這時候銀幣又動了起來,遠比剛才的速率還要再快上許多,幾乎瘋狂的在兩個字之間不斷移動。
「不管了,快把錢仙請歸去。」阿賢的臉上一點赤色也沒有,他本來以為本身能夠掌控整個過程,但是現在情況已經遠遠超乎預期。
見統統人靜下來後,他滿意的點頭,開利用奇特的聲調唸道:「錢仙,錢仙請出壇。錢仙,錢仙請出壇。穿過地底之處,越過此岸之河,從遙遠的暗中來到我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