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跟易子維搞上了?”冇聽錯吧!易子維之前不是還峻厲警告過安澈離他遠點嗎?
――――――――我是河蟹的豆割線――――――
但是,合法他要把手從易子維身上收回時,手腕卻被易子維狠狠鉗住了。
“誒?”安澈愣了一下,“做春夢的工具……是我嗎?嘖,看來你也冇有你說的那麼直嘛……唔!”
恰好安澈還不知死活地過來扶本身,帶著沐浴露暖暖暗香的身軀靠過來,本身的手被帶著搭在青年略顯肥胖的肩上,柔韌的觸感讓易子維有些捨不得把手抽返來,便假裝醉得走不動的模樣往安澈身上倒。
裴爍心說搞不好真的會,但看安澈的神采又隻能安撫道:“不會吧,你不是說他叫的是你的名字嗎,那就申明……”
“也不算搞上啊!他喝醉了,彷彿在做春夢,還叫我的名字,我如何能夠忍得住,就……”安澈語無倫次,煩惱地撓頭,“重點不是搞冇搞上,而是我明天在易子維床上醒來時他已經不在了,他必定曉得昨晚如何回事了!你說以他的脾氣,會不會氣到直接搬走啊?”
但是門後站著的人讓安澈傻眼了,那是醉醺醺的易子維。
安澈仍然一臉狀況外的神采:“……實在我也不曉得如何回事……”易子維返來後不但冇有要跟本身斷交,反而說本身親起來感受還行,安澈當時感受的確像中了五百萬一樣。
說著,安澈嘿嘿傻笑著伸出雙手,肆無顧忌地在易子維身上吃豆腐,唔,肩部線條不錯,誒,腰固然瘦但是很健壯,嘛,再看看腹肌……嘖嘖,看不出這傢夥身材這麼好!
易子維本想直接經驗這傢夥一通的,但一睜眼,對上安澈惶恐失措的神采後,固然還是很活力,但不知如何就起了惡興趣。
裴爍第二天上午怠倦地回到公寓時,看到的就是六神無主焦炙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安澈。
把安澈壓鄙人麵後易子維很快悔怨了,這實在是一個再糟糕不過的挑選。身下的青年不知為何,開端下認識地推拒過後,竟然躊躇著把手放在本身腰上,悄悄環住了本身。
就算以綜藝主持這個身份出道不能像阿維你那樣紅得那麼快,但好歹我也不是原地踏步了啊。
易子維隻感覺本身的心像是被悄悄捏了一把,這傢夥已經喜好我……到這類境地了嗎?
他把頭埋在安澈頸側,用嘴唇悄悄摩挲著青年耳後的肌膚,對勁地聽到安澈倒抽一口寒氣的聲音,但頓時他聞聲安澈不滿地吐槽道:“易子維你該不會在做春夢吧?嘖,技術差評!”
裴爍固然特彆獵奇,但也不美意義腆著臉詰問到底,隻好本身在內心冷靜感慨了一番,公然這天下上就冇有掰不彎的人啊。
以是……本身應當很快也能追上去了吧?前天易子維正式出道,發行了本身的首張專輯《Break!》,同名主打歌在兩天的時候裡已經敏捷登上新歌榜第一,MV的點擊量也高得驚人。
“喂……你這傢夥做夢要不要這麼大標準啊……”安澈感覺本身也快被燒起來了,想伸手推開阿誰‘醉鬼’,雙手卻不聽號令般離不開易子維的腰。
佯裝著酒醉,易子維把安澈一扯,毫無防備的安澈頓時非常丟臉地撲倒在易子維身上。還冇等安澈爬起來,他跟易子維的位置便俄然倒置,本身被易子維嚴嚴實實地壓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