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世嘉倒是有些捉摸不透,甚麼叫還會再來?
“既然如此,那就將此屍首帶回金陵,當年展林微的案子是在大理寺中宣判,如有冤情也讓讓大理寺還他明淨,金大人看如答應好?”陳奕道。
阿姑看到朝歌返來,謝天謝地地感激神明一番,“王妃,您可終究返來了,老奴每日擔驚受怕,一向跪在觀音前為您和殿下禱告,您可算返來了,菩薩保佑,菩薩保佑。”邊說還邊哭起來。
陳奕點頭,“此迷惑已經解,謝父皇還記取。”
“何事?”
“拜見父皇,這些是此次南巡獲得各地大商戶和官員捐贈的賬簿,請父皇過目。”陳奕來到皇上修道的院子,跪下施禮把冊子交給王公公。
“敢問殿下,那金絲上寫著甚麼?”金世嘉聽完羅永鬆之語後,走了過來。
皇上打了一個哈欠有些倦意,擺擺手禁止他往下說,“金世嘉已經來信稟報過了,這些就交給大理寺去查。”
“您再如許嚇我,我可得去老夫人那兒告狀,說您一句話也不聽我的。”
一群人風塵仆仆地回到金陵,陳奕命令讓一些侍衛將已經到金陵的銀子運送至宮中,另一些侍衛將女屍運往大理寺,其他人回府中修頓,他也前去皇宮覆命。
“嗯,隻是感覺若那女子真的是展夫人,她也非常讓人佩服,竟然將一條金絲生生地吞進肚子裡。若此次我們冇有發明,她不就白白受了那麼多苦。”
“以是,是有人決計要讓我們發明,替展家昭雪,看來展家的案子冇那麼簡樸。”
因為事發俄然,次日他們一群人遂清算好行囊,戴著屍首,立即出發趕回金陵。
“金大人這麼快就想趕本王走?”陳奕笑道。
“我如何聽阿姑的話,阿姑讓我學女紅,我不是很儘力的學,還叫我坐姿、站姿,我都有學啊。你可不能在祖母跟頭惡棍我。”
“冇事,謝父皇體貼。”
羅永鬆接話,“金大人說的有理,且石福大人在兩年前已經病死,現在死無對證,安知是真是假?”
“好了好了,我這不是安然無事。”她用心蹦躂兩下,“你看,甚麼事都冇。”
“嗯,就先放外頭吧。聽聞此次南巡你碰到山匪,還掉下山崖,冇事吧?”皇上的目光還是盯著那本賬簿,像捧著一個寶貝一樣。
朝歌撇撇嘴,“我們不是一向相處的挺好的啊。”
“那王妃可有聽老奴的話,與殿下好好相處?”
“殿下,這院子裡如何有一具屍身?”他用心問。
“此次南巡你有功,說想要甚麼犒賞?”皇上抬眼看他。
陳奕本想建議父皇減免災區百姓的賦稅,看來隻要與王大人商討就好,“是,第二件事是兒臣在洪都時,偶爾發明一具女屍,疑似展林微妻室屍身,屍身固然乾化已久,但從中發明一條金絲...”
金世嘉有些嚴峻,“殿下,依金絲上的記錄所言,展林微大人當年的案子是被石福等人誣告?這如何能夠,當年但是大理寺親身過審此案。”
“還不是因為王妃您,我聽聞您和殿下雙雙遇險,還掉下山崖,嚇的整夜整夜都睡不好覺,吃不下飯。若您真的有個三長兩短,老奴有何臉麵見老夫人,乾脆隨您與殿下一同去了也罷。”
“按照上頭的記錄,展林微八年前的確觸及到一場私通外族的案子,不過上頭隻寥寥幾筆,詳細的卷宗應當在大理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