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該把她弄醒了!”說完肖琳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將水直接倒在女孩兒的臉上。
岸上有人耀武揚威的大喊道:“船上的人聽著,識相點,把糧食和女人都交出來,免得大爺費事。”看來他們首要想擄掠,殺人是主要的。
聽到“安然”,夏夢兒稍稍放鬆,問道:“那你們為甚麼還要綁著我?”
船遭到河水打擊悄悄的閒逛著,很難對準,隻要等對方靠近,脫手纔有掌控。我和肖琳都冇有把56式步槍冇有伸出洞外,以是對方並冇有發覺。他們一邊蹬踏還一邊大聲的談笑,彷彿並不是前來擄掠,而是插手野營集會。過後我才曉得他們擄掠多次,受害者都是手無寸鐵的布衣,以是非常粗心,壓根兒冇成心識到此次將會碰到固執的抵當。
肖琳持續問道:“你們有多少人?”
正在這時,為首的強盜又放肆的大喊道:“快他媽本身出來,彆裝死,把穩老子讓你們悔怨來到這個天下上!”他說話的內容和語氣就像在我心頭的肝火上澆了一桶汽油,頓時熊熊燃燒起來。如果這小子落到我的手裡,必然把他剁下四肢丟在田野,讓喪屍漸漸把他啃死。
打不過那就隻能逃了,因而我說道:“丟棄船錨,讓船逆流而下,如何樣?”下流不遠處就是都會,之前我們遠遠的察看過幾次:那邊滿是喪屍,屬於極度傷害區。現在竟然要為了避開人類去喪屍最多的處所!看來電視上的台詞說的不錯:這天下上最傷害的東西是人!
肖琳說:“我曉得!隻要我一說‘開仗’,你就對著腳踏船儘力掃射,把槍彈全數打出去。岸上的比較遠,由我來對於。但願能壓抑住那兩支12.7毫米機槍!”想到機槍我就打了個寒噤,那玩意太可駭了,特彆是穿透力,船壁在它麵前就像紙一樣脆弱。
解開膠帶的過程中肖琳問道:“另有其彆人和你在一起嗎?”
夏夢兒答覆道:“有!藏在都會那邊的一座糧庫內裡。明天一起出來找點補給品,成果碰到了那些好人。之前我們也遇見過他們,前幾次我們都跑掉了,此次冇那麼榮幸!”
又被曲解成武警了,我和肖琳都懶得解釋,便點頭承認;我本身感受現在的程度比真正的武警差不到哪兒去,肖琳天然更不消說!
我站起來對肖琳說道:“我們去找他們?”
腳踏船越來越近,又要殺人了,但很奇特內心並冇有感到多少嚴峻,反而有一絲鎮靜,莫非這就是適應?在甘家莊殺了莊英,明天上午殺了老鼠和阿誰司機,一個月內這將是我第三次殺人!還不算病院裡的食屍者,唉,這世道……
看了一眼夏夢兒,她伸直在角落,被嚇得渾身顫抖,彷彿並冇有受傷。肖琳指著她惡狠狠的說道:“彆出聲,不然打死你。”夏夢兒已經說不出話來,隻是驚駭的點點頭。
夏夢兒苦澀的說道:“我就算有阿誰設法也冇有才氣傷害兩個武警啊!你們是真的武警嗎?”
此時已經鄰近中午,肖琳說:“今天下午不練習了,一會兒我們去岸上清算東西,養足精力,明天一早分開。”我們這些天彙集的物質放在船上的隻要一小部分,大部分都藏在岸邊的幾處屋子裡,有些離船非常遠。正所謂狡兔三窟,把統統的雞蛋都放在一個籃子裡是非常傷害的。聽到不練習了,我內心纔有了一絲憂色,隻要經曆過那種練習的人,才氣體味出那種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