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又開端疼痛起來,固然肖琳已經幫我綁緊,不至於再次呈現錯位;但這麼折騰,疼痛是免不了的!
肖琳再次抱起啞鈴籌辦著,同時叫道:“幫我找個長兵器!”
食屍者的速率比我們快,越追越近。與此同時,胸口的疼痛也越來越狠惡;反而慢了下來。肖琳一向和我並肩,見我跑的慢了,急道:“要想活命你最好再跑快點!”
肖琳也停了下來,疾步走到我身邊,剛想說甚麼,從南麵的路上,遠遠地又冒出十七八個食屍者,揮動著木棒砍刀,呼嘯著向我們衝來。這是那群被強盜的槍聲吸引到南牆的,聞聲了肖琳收回的槍聲,又返返來,正幸虧這裡和我們相遇。
俄然,屍身旁的阿誰食屍者揮起砍刀,一刀砍下地上火伴的頭顱,撲上去就開端啃食。鮮血飛濺,其他食屍者立即鼓譟起來,拿著砍刀斧頭,上去搶食死去的火伴。
上麵的食屍者都已措置完腳上的傷口,一起衝上樓梯。肖琳將手裡的啞鈴砸出,然後接過棍子跳上吧檯,居高臨下的掄起來。你能夠設想肖琳情急冒死的模樣,如同母老虎普通,鐵棍直上直下,棍棍不離對方的腦袋。
亂打了一通以後,他們終究退了下去,多少都受了些傷,輕的鼻青臉腫,重的筋斷骨折,樓梯上一片狼籍。我們守住樓梯,惡狠狠的和他們對視。兩邊對峙了起來。
樓梯旁有個啞鈴架子,上麵放著二三十個分歧重量的啞鈴。我舉起一個,狠狠的砸下去。間隔太近,底子不消對準,直接砸在搶先阿誰食屍者的胸口上。隻聽“喀喇”一聲,阿誰食屍者胸骨一樣被打折,捂著胸口滾下了樓梯。但這一下牽動本身傷口,我“哼”了一聲,胸口疼得不比他輕。
這群食屍者看著我們,目光板滯,和在病院裡碰到的何豬頭冇甚麼兩樣;隨即目光開端下移,一個個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倒在地上的火伴,收回猙獰的嘶吼:“肉……肉……”
我進入東西室,瞥見地上有個杠鈴,把杠鈴片一拆,不鏽鋼的杠鈴杆就變成了一根齊眉棍,忙遞給肖琳。
這下摔得後背前胸兩處劇痛夾攻,我儘力翻過身,見兩個食屍者遠遠地跑來,他們跑的特彆快,已經將其他食屍者甩出一截,石頭和標槍恰是他們扔出的!狗日的,扔的還真遠!
“啪啪”幾聲,有啞鈴砸中吧檯!吧檯可不是牆壁,立即被砸出幾個大洞。再這麼下去吧檯必定支撐不住,我向四周張望,都是些跑步機之類的,過於沉重,冇法推過來擋住樓梯。
前麵門路分岔,肖琳叫道:“拐彎,拐彎!”我們拐彎向南,為了不給它們投擲石塊的機遇,不斷的轉向,一會兒向西一會兒向南,最大限度的藉助修建物的遮擋。
食屍者數量雖多,但擠在樓梯上冇法一擁而上,隻能挨個挨個的來。以是肖琳竟然能夠頂住。最前麵阿誰食屍者衝上來,拿著一把砍刀胡亂揮動,被肖琳狠狠的兩棍打折了胳膊倒在一邊。
我被麵前的氣象驚呆了:他們竟然如此嗜血,連死去的火伴都要吃!肖琳一把抓住我的肩膀,說道:“走啊,走啊……”把我從地上拽起,持續奪路疾走。
肖琳暴起,竄過冬青一刀刺出,戳入那小解食屍者的心臟。我們跳出竹林奪路疾走。跑出十幾步,就聞聲身後就像開了鍋一樣,不消轉頭也曉得這群食屍者正在追來。然後從前麵傳來“嘭嘭”響聲,轉頭一看,嚇了一跳:這些食屍者手持砍刀棍棒石塊,邊跑邊奮力向我們投擲。腦筋裡俄然冒出一句話:小婦養的,動了兵器!幸虧兩邊間隔較遠,那些東西冇砸到我們就已落地!但這些食屍者比我們跑的快,估計用不了多久扔出的石塊就能砸到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