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魚下認識的想把身子往裡頭縮,但是被裴笙按住,一動腰上就按的疼,冇體例,隻能停下行動。
平坦的一片,軟軟的,帶著溫熱的感受,像是方纔煮熟了的白嫩豆腐普通,隻要再稍稍用力,就會碾碎。
沉魚說話的尾音顫了顫,略微的彆開了目光去,不敢看裴笙,纔敢持續道:“我......我肚子疼......”
“我.......”沉魚張了張口,出聲愣住,不曉得該如何答覆。
他對她方纔有了點好神采,她就拉臉子的要闊彆了他,還日日瞞著他那麼多事,也不曉得是在做些甚麼。
“葉沉魚,你是不是慣就愛用如許的手腕勾引男人?”裴笙到也不氣惱,就是伏在她耳邊,又沉聲問了一句。
力道不輕不重。
床榻上被子是放開的, 厚厚的一層, 人就被這麼使力扔出來,悶然一聲倒也不如何感覺痛,全部熱完整暈乎歸去再說想,而就是腦袋晃了晃, 有些暈乎。
他長年練武,臂肉本來就緊實,而方纔手上又在使著力量,一口咬下去,直震的牙齒疼,但是沉魚也冇有放鬆力量,哪怕這是金銀銅塊,她也照顧不誤的往下咬。
“哪兒疼?”
這裴笙就是奇特,從內到外,哪哪都奇特的不得了,歸正她現在討厭他,也是哪哪都討厭的不得了。
她不曉得是使了甚麼凡人不曉得的手腕去勾惹人,還是朝人下藥了,偏生一個兩個都把心機黏在她身上,人明顯已經嫁給他了,還不曉得循分一點兒。
刹時一股冷氣升起, 自耳邊, 刮過滿身每一個角落。
沉魚不放。
而這廂落了裴笙一手的淚水,偏生這般人還是冇個消停。
此時人已經是半邊衣裳滑落,烏黑光滑的皮膚,冇有一絲半點兒旁的陳跡,隻要手臂上纏著一圈紗布,這還是之前在龍觀寺那邊受的傷。
辨不清此中真假。
裴笙聽她解釋,越解釋心中火氣越大,一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將人按住,然後身子便要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