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瑞反應過來,趙笙已經騰空而起。順著竹子,踮著腳,一起飛到了河中間。翻身一個踢腳,將另一根竹子送得更遠。仰仗著兩根長竹,趙笙就到達了對岸。
還真做竹筏?隻是這跟練輕功有甚麼乾係?趙笙拖著竹子,將竹子拖到了水邊。手一送,便把竹子送到了水裡。連送兩根。
“不是,這就是你說的‘差未幾’?這就兩根竹子,那裡是竹筏?”趙瑞道。
“冇!這纔多久!魚都還冇吃完!”
交來回回折騰了好幾遍,趙瑞道:“我累了。”
趙笙剛回身,隻聽到撲通的如水聲。一看,紈絝一個猛子紮水裡了。覺得紈絝想不開,本想脫手,隻見紈絝往對岸遊了疇昔。
吃了差未幾,趙笙也起來熄了火。兩人進了竹林,趙瑞在一邊消食,趙笙也在一邊“消食”。“消食”的體例略微奇葩,隻見對方拿著刀,比劃著竹子,砍了好幾顆了。趙瑞不曉得趙笙在乾甚麼,覺得對方是消食。
“不消,就本王跟趙都尉。”
“太可惜了!”女客道,“你們姐妹二人,又是個脫手風雅的,不如去求求兔郎,讓兔郎給你通融。”
本來輕功是真的!
趙笙有點躊躇。
“你要嘗一塊嗎?”趙瑞撚了一小塊, 遞到趙笙的嘴邊。
“難怪,感受湯好香。”
“都起來吧,”趙笙道,“王上讓你們練,你們就好好練。”
“要小的……”
學渣交白捲了。
“行,多謝阿姐。”
正理歪想,本來輕功就不科學,跑快一點,起跑線長一點說不定真能騰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