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不是冇事嗎?”趙瑞說道, “倒是你,你如何就出來了?”
美人冇有答覆,隻是捏著酒杯,彷彿在回味剛纔的詩句。
常文侍抬起了頭,眼睛裡含著點水光,不像彆人那樣裝不幸,本身就是個脾氣暖和之人。那天趙瑞醒來,常文服侍在趙瑞跟前,衝動的模樣倒不像裝出來的。能夠對原主有點豪情?
“你是文侍,也該管管那些侍人,彆讓他們太跳了。”趙瑞說道。
“哎這不是常哥哥!”陳選侍對常文侍非常熱忱,在水池邊鬨得個濕淋淋,也直奔常文侍來了。
趙瑞說完,常文侍便昂首看了趙瑞一眼。彷彿想到了甚麼,趕緊低下頭:“侍子曉得了。”
“我做甚麼了我?”
“要我叫她過來嗎?”女人道。兩人的身份彷彿很不簡樸。
“人有悲歡聚散,月有陰晴圓缺,此事古難全!”
“我還覺得你天生就是常文侍,冇想到……你還記得姓高的讀書人嗎?我聽阿姐說……”
“彆胡說。”常文侍擰了一下眉頭,放下了手裡的書,“我問你,你和胡待侍甚麼乾係?”
現在後院品級最高的就是常文侍,文侍,屬於三等侍夫。三等侍夫普通有四個,禮樂文恭,禮樂恭都冇封。往上另有二等平夫和一等正夫,往下就是選侍和待侍。都是看主母的表情,侍過寢的,不必然能成為選侍。而選侍,普通都侍過寢,且獲得原主喜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