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擾亂公堂,又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耍本官,天然該打。”
“不打了不打了,本官哪敢打大師啊。”林北倉苦笑道,“是本官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大師。”
周顛搖著扇子,“和尚,無冤。”
林北倉從簽筒裡拿出一根令簽,“本官本來看你是個和尚,一再容你,但你卻亂敲鳴冤鼓,擾亂公堂,來啊,給我打!”
“快,快扶大師起來。”林北倉立馬朝著王七和張六叮嚀道。
“公子啊!你到底是如何了啊?”
王七和張六不再躊躇,猛的舉起棍子,一棍子打在周顛的屁股上。
“蜜斯,當時你就該讓人打斷他的腿,看他還敢不敢!”
“蜜斯,冇想到阿誰孫子楚,竟然是個登徒蕩子,竟敢偷偷跑到蜜斯的內室裡。”丫環小綠仇恨的說道。
周顛雙手合在一起,“阿彌陀佛,貧僧乃是杭州靈隱寺道濟和尚。”
而在兩人身後,一道虛幻的影子從牆壁裡走了出來,跟在兩人的身後。
“彆……彆打了。”林北倉謹慎翼翼的來到周顛麵前,恭敬道,“小徒弟……不……大師!大師到底是何方高僧?”
“道濟……莫非是濟公活佛?”林北倉神采一變,立馬哈腰拜了下去,“下官青山縣知縣,林北倉,拜見活佛。”
“如許啊。”周顛笑嘻嘻道,“那如果有人錯殺了彆人,又該如何?”
周顛笑嘻嘻的趴著,朝著舉起木棍籌辦打他的兩個官差說道:“王七,張六,等會兒你倆可要打得大力一點喲。”
……
“阿寶……”
“無需多禮,無需多禮。”周顛搖著扇子。
“回稟大老爺,是和尚我敲得鼓。”
“公子,你可算是返來了。”
孫子楚如果是本身出來的,那又是誰把他鎖在了內裡?
……
“小綠。”阿寶皺著眉頭,娟秀的臉上模糊有些迷惑。
“哎哎哎,大老爺,為何要打和尚?”周顛驚叫道。
周顛並冇有直接答覆,而是望著謹慎翼翼的林北倉,眨了眨眼睛:“不打了?”
“大老爺,捱打的是和尚,和尚都冇叫,你叫甚麼?”周顛趴在木凳上,笑嘻嘻的朝著呆住的王七和張六道,“來來來,持續打。”
林北倉緊皺著眉頭,如有所思的看著周顛拜彆的背影。
“來來來,持續打。”
“冇事冇事,打吧。”
“哎喲喲!哎喲喲!”林北倉痛苦大呼,“彆打了彆打了……”
“你!”林北倉神采一怒,但隨即又壓住了心中的肝火,“說吧,你有甚麼冤情。”
周顛用葵扇點了點林北倉的心口,“和尚隻是想跟你說,你手中有刀,在落下時,就要對得起你的這顆心。”
周顛笑著,用葵扇指向一旁跪著的老邁娘蘇張氏。
“老爺,夫人,你們在天之靈可要保佑公子啊!”孫榮捶胸頓足,滿臉悲慼道。
但是孫子楚隻是傻笑著,漸漸的朝著房間裡走去。
“你……你如何曉得我們的名字?”王七和張六手一抖,震驚的對視一眼。
“冤不冤,假不假,和尚不曉得。你是官,是這青山縣的彼蒼大老爺,這全部青山縣的百姓都在瞻仰著你。”
看著排闥走出去的孫子楚,滿臉笑容的孫榮,頓時欣喜的站了起來。
“是,蜜斯。”小綠扶住阿寶,朝著床榻走去。
大堂下,周顛搖著扇子笑眯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