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就是他!”
望著綺丹韻走遠的背影,我心中的疑雲更盛,她明顯是在扯謊,而我竟然會對她口中的“上帝”有一絲熟諳的感受,這讓我感到非常的奇特和不解。
我也謹慎翼翼地收起手中那玩意兒,卻不知說甚麼纔好,此時綺丹韻驀地飛起一腳,踢在一個掙紮著要起來的差人腰間,他立即悶哼一聲再次栽倒,綺丹韻俯身從他上衣口袋中取出一個小小的本子翻開看了看,低聲罵道:“公然是冒牌貨,想不到你們這麼快就找到了我!”說著她又補了另一個差人一腳,然後大步往巷外走去,我正躊躇著是不是跟上去,她俄然在巷口轉頭對我招手:“快跟我來,不然你也有費事!”
“你不感覺這水有點與眾分歧嗎?”綺丹韻終究忍不住開口,目光中的笑意更甚,眼中那粉飾不住的得色的確就像剛偷到一隻小雞的狐狸。
綺丹韻不睬會我的調侃,仍舊笑吟吟地說:“承諾得如許利落,叫我如何信賴呢?”
綺丹韻臉上的諷刺之色更甚,不陰不陽地說:“既然你已經信賴,我說甚麼也冇用,你就持續助她去完成那巨大的任務吧。”
“你他媽到底跟他們說了些甚麼?”我向綺丹韻衝去,早顧不得她是個女人,真恨不得一拳打爛她的鼻子。綺丹韻倉猝逃開,卻又用心裝出弱不由風的模樣跌倒在地,嘴裡驚駭地叫著甚麼,固然我聽不懂,卻也猜到她是在叫“拯救”。我剛衝到她身前,還冇想好是先踢她一腳還是卡住她的脖子讓她閉嘴,一個繩套已不偏不倚地落到我的脖子上,我勉強用手護住咽喉,纔沒有被當場勒死。
“美人,是叫我們嗎?”領頭阿誰眼睛上戴著黑乎乎奇特裝潢物的小子衝綺丹韻吹著口哨,似笑非笑地說,“放心,有我們陪你,誰也不能傷害你!”
固然早猜到這類能夠,我還是在心中暗罵她心腸的暴虐,心知對冷血暴虐的她,任何告饒的話也冇用,我反而平靜下來,裝出滿不在乎的模樣笑問:“你曾經搏命救我,大抵不會讓我莫名其妙地死在那些韃靼傻子手裡吧?說吧,有甚麼要求我的,你軟語要求兩句,我一歡暢說不定立即就承諾你了!”
“當然不是,你為甚麼會以為是天國?”綺丹韻獵奇地反問。
我心中暗罵,嘴裡卻說:“冇乾係冇乾係,在你麵前我向來就冇有抵當之力。”
看起來綺丹韻並不熟諳那些韃靼人,我稍稍放心了些,法度也不自發地加快了很多,如果能在同類那兒討到一口熱湯喝,的確是從天國直接掉進天國的美事,我彷彿已聞到了肉湯的香味。
“當然能夠,”小夥子笑著說,“請跟我來。”
“把我扔在戈壁灘接受驕陽的曝曬,讓我死得不明不白,你覺得我會放過你?”我咬牙切齒地說著,身上彷彿還殘存著那種驕陽熾燒的感受。
有幾匹馬迎了出來,馬背上是幾個彪悍的男人,固然身穿皮袍頭戴皮帽,卻一點不顯笨拙癡肥,看他們在馬背上靈動自如的技藝便知,他們是從小在馬背上長大的男人。見到他們的穿戴打扮,我才發覺這裡的氣候比戈壁中風涼了很多,地上除了駱駝刺,另有稀少低矮的小草,明顯這兒已是戈壁灘的邊沿,難怪能在這兒碰到同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