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舵主的表麵也很合適孃家妙手的特性, 身高一丈,鐵塔似的,到處都是腱子肉。這麼一個胳膊能跑馬, 拳頭提起有缽大的男人, 孟戚將人放倒時冇有多想,比及梁舵主突然發難,這才認識到此人學過內功,之前不但運起內勁抵擋了點穴的力道還假裝了一番假象。
墨鯉側過眼,他也不明白,按理說這詭計伎倆勝利了也不會給孟戚帶來多大的傷害,梁舵主蓄力一擊,孟戚四兩撥千斤地一帶就格擋開了,但是墨鯉還是憤怒。
梁舵主曉得這個說辭是過不去的,不過他有後招。
恰是因為在路上就對墨鯉二人起了獵奇心,礙於各種環境不能交友,也不好深談,這會兒見到如許神乎其技的武功,瞠目結舌之餘更加想要結識了。但是如許的妙手,估計不會理睬人吧,就跟之前的一樣?
這一記如果打實了,絕對會讓人當場喪命。可惜他碰到的是孟戚, 如此迅捷狠辣的手腕也不過拂麵而來的柳枝, 順手就能扒開。
孟戚略微一想,立即明白了梁舵主的武功是如何回事。
殷夫子固然不敢昂首,但是他能看到墨鯉的手動了動,頓時神情大變,驚懼萬分地告饒。
孟戚:“……”
看著收起無鋒刀,麵無神采走回馬車中間的墨鯉,孟戚心中一緊。
墨鯉開初不明,見到殷夫子這副顫抖不止的模樣,便皺眉將事情前後細想了一遍,隨即神采沉了下來。
“哢噠……咯嘣……”
墨鯉平了平氣,他常日是不會這麼做的。他沉著臉看了孟戚一眼。
這恰是孃家橫練工夫的特性, 身如鐵石堅木。
“瘋虎拳?江湖人都說隻要起錯的名字,冇有效錯的外號,看來也不儘然。”孟戚似笑非笑地看著殷夫子,後者神采慘白,額頭沁出大顆汗珠。
言外之意,就是要反叛保安然了。
梁舵主倉促應對,越打越是心驚,如何這類雄渾深厚彷彿有一甲子功力的內家妙手爛大街了?隨隨便便就能碰到一個!一個不敷還是兩個?
“咳,是鄙人魯莽了,這就告彆。”裘公子抱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