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孝廉道:“好冇端方的兒,來這裡做甚麼?”陳婉星道:“我傳聞高齊哥來了,一年不見,他都成了聞名江湖的大俠,我如何能不來拜見高大俠呢?”說著向高齊扮了個鬼臉。陳孝廉笑道:“如何你也想去做女俠不成?”陳婉星道:“他那把玉簫還是我送的呢,如果我不送他,我不就是玉簫女俠了?”陳孝廉嗬嗬一笑,道:“你那點工夫連阿貓阿狗都打不過,還自稱女俠,羞也不羞?”陳婉星道:“爹爹就愛說風涼話,你隻會教書,不會武功,又不讓我下山拜師,我的工夫都是高齊哥教的,他又不常在山上,我如何能練好呢?”陳孝廉素知小女兒伶牙俐齒,在理也要辯三分,也不與她強辯,說道:“此次我留高齊住上三年,倒要看你是不是能夠練成天下第一。”陳婉星聽了,非常歡樂,笑道:“若真是如許,我必然能夠成為天下第一。”
在嶽麓書院後身另有一套院落,間隔書院甚遠,是陳孝廉一家的起居之所,高齊和林之奇是客,天然也住在那邊。
陳孝廉那裡曉得這兩個年青人的苦衷,隻道他們一起疲憊,又與本身說了半天的話,想來非常勞累,便命人帶他二人去客房安息。
陳婉星瞥見林之奇的目光,她心中一派天真爛漫,也不覺得忤,還之一笑,林之奇驀地發覺本身的無禮,臉上一紅,低下了頭。
他三人正說著話,忽聽得一個女子在遠處咯咯一笑,聲音甚是柔滑,如同銀鈴般清脆動聽,隨即房門一開,走出去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鵝蛋臉,粉紅腮,明豔動聽,非常秀美。那少女笑著朝高齊走去,搖著高齊的手臂,嗔道:“高齊哥,你返來了也不去看我?”高齊臉上一紅,竟低下了頭。林之奇見了那女子,心中一動,暗想此人是本身未過門的老婆,如何與彆的男人如此密切,當下心中醋溜溜的不是滋味。他生性豁達,行事豪放,原不拘於平常禮法,卻不知為何第一目睹了這女子竟心跳加快,進而見她與高齊態度密切,心中非常不悅。
用過晚餐,陳孝廉將他二人請到書房,陳婉星也來湊趣。陳孝廉從書廚上取下一長形木盒,翻開木盒,從中取出一把琴來。
陳孝廉道:“這把琴的確叫鳳凰琴,你可曉得這琴的來源?”他這一問自是問向高齊。高齊驚奇不決,說道:“門生曾聽家師說過此琴,上古期間,伏羲氏命能工巧匠取崑崙山梧桐木所製,相傳是一件能夠抵擋千軍萬馬的神兵利器。江湖上不知多少人慾將其據為己有。江湖哄傳‘鳳兮凰兮,天下無敵。雙琴合璧,江湖歸一。’”陳孝廉道:“張天師所說不錯,鳳凰琴的確是上古的神兵利器,然失傳已久,這把琴是我按照古書上所述,窮十年之功製成。”三人大驚,問道:“這琴是假的?”陳孝廉點點頭,說道:“雖有十年之功,卻無神匠之才,這琴製成後文弦和武弦卻彈不出聲音,更彆說抵擋千軍萬馬了。”
那老先生嗬嗬一笑,卻不言語,隻是看著二人打鬥。高齊與那墨客又鬥半晌,他手持玉簫騰空劈下,力道微弱,那墨客橫劍一架,高齊抬腳踢他的右腕,那書發展劍脫手。高齊玉簫一轉擊向他的左肩,目睹那墨客這一招再無可抵擋,那老先生俄然喝到:“高齊,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