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說這些岔話了,這些線索王爺可有理出些個眉目來?”
線索甚麼的,白婉芯天然也明白,那不過是尉遲肅想讓她去彆苑的遁辭,不詳確細想來,留在府裡也實在令尉遲肅放心不下,她實在不能在如此緊急關頭在令他擔憂。她平日本就是個多思之人,如果聽聞任何事,必定是要費些心神的,還是眼不見為淨的好,統統都托付給尉遲肅,她便放心的等著腹中孩兒一日日長大。
“哪兒是我安閒,而是我回京之時,那條官道被鴛鴦山滾落的積雪阻了來路,若非我跑的快,恐怕也是回不來的。這幽州城啊,依我看水深得很,我這幾日派好些個兄弟在幽州城府衙的官員府邸守著,本日都城剛傳出世子被開釋的動靜,這知州府上便有都城來的官轎拜訪,裡頭坐著何人,倒是不得而知,我已派人一起跟著,如果鴛鴦山那官道通了,許是能順藤摸瓜,跟著這官轎去那府邸瞧瞧。”
尉遲肅的眉頭緊緊的蹙起,沉默了好久,彷彿是在過濾腦海裡統統的資訊普通,半晌過後,總算是開口道,“這案子有人用心栽贓是錯不了了,厲公子,這內應恐怕不止是京官。依婉芯所言,恐怕是宮裡的人。”
厲封竹儘是迷惑的盯著尉遲肅,他向來是不肯入朝為官,安南王是曉得的!
許是這些日子過分的擔憂,本就懷胎反應的白婉芯,弄得更是食不下嚥,每日隻是將將吃了幾口,胃口極差,尉遲肅也實在冇有體例,隻好耐著性子陪著白婉芯用膳,像是哄孩兒普通讓白婉芯多吃一點。
白婉芯點了點頭,“妾身去北牢之時,那黑衣人已是渾身傷痕,明顯是受過刑了,那衣衫被打的破襤褸爛,妾身也是偶然中看到,他膝前儘是脫落繭的陳跡。巫毒國從不可膜拜禮,這膝前的陳跡申明,他必定不會是巫毒人,何況他的繭子發黑,恐怕是落了又結結了又落,如此來去才得以如此,必定是個須不時膜拜的小人物。妾身感覺,若非受人教唆,恐怕憑他自個兒也乾不出這等不要命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