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遲恭欽回過甚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儷貴妃一時候嚇得不敢言語。
尉遲恭欽展開緊握的拳,指著太子的手仍舊微微的顫抖,“來人!將這孝子給朕拿下!儷貴妃剝奪封號,聽候發落!”
太子一臉鎮靜的回話,“父皇,愛妃剋日身子偶感風寒,怕掃了父皇興趣,是以留在了東宮,替父皇抄經祈福。”
一聲厲吼,嚇得太子不敢言語,就連儷貴妃見了,都感覺太子有何事瞞著她。
環顧一週過後,尉遲恭欽皺了皺眉頭,“惠嬪,年前不是早命人去西部召老三回京了嗎?怎的除夕夜還未見返來?”
尉遲恭欽讚成的點了點頭,目光灼灼的打量著這些孩子們,一時候蹙起了眉頭,“太子,太子妃呢?”
孟皇後見狀,笑著打圓場,“陛下,這除夕夜自是為的闔家歡,老三就算將來得及在此之前回京,心終因而與陛下一道兒的。西部一方安寧,老三功不成冇,多年交戰在外想必慧嬪也思念,此次回京也小住些光陰,想父子嫡親不在一兩日,何必拘泥因而否除夕呢。”
“陛下,末將追緝刺客……偶然在東宮發明瞭些許,不該呈現的東西。”
剛到禦花圃的涼亭,‘嘭’的一聲巨響,一抹五彩騰空而起,天涯炸開一朵朵繁花,火光照亮了除夕的夜,姹紫嫣紅,燦爛奪目。如彩蝶翩遷般升空,如流星滑過般墜落,盤桓在夜空中,夢幻迷離。
“好!雲朔這欣喜當真是出其不料!朕有賞!”尉遲恭欽從懷中取出了一對同心佩,遞給了尉遲肅與白婉芯,“這是你皇爺爺生前賞賜給皇祖母之物,是六十年前圓寂的高僧一同閉關九九八十一日練就的,能保一方安然,同心同德。你們這陰差陽錯的緣分,實在叫朕都戀慕,朕把這同心佩送與你們,不要孤負朕。”
的確,宮裡頭多年來也老是歌舞,亦或是吟詩作賦,這幾十年穩定實在無趣,這會兒白婉芯如此一說,尉遲恭欽倒也來了興趣。
‘哐當’一聲,一多量重甲兵器火炮被搜出,連續六大箱,隨之被搜出的,另有一個手掌那麼大的小匣子。
尉遲恭欽與孟皇後雙雙落座,滿臉盛著這過年的喜氣,孟皇後看了眼白婉芯,笑道,“王妃身子重,無需施禮了。”
尉遲恭欽蹙眉,轉頭狠狠地瞪了一眼太子,太子眉眼遊離,瞧著也像是內心頭有鬼的模樣。
翻開匣子那一頃刻,尉遲恭欽便嚇得將匣子扔的老遠,裡頭的布娃娃伴跟著一根根銀針滾落。
見白婉芯沉默不言,尉遲肅笑著接過,一手攬過白婉芯的肩膀,似水柔情的望著她,“謝父皇,兒臣與婉芯已是同心同德,比之同心佩更同心。”
大大的‘福壽安康’在天空中化成一道斑斕的花火,跟著尉遲恭欽開朗的笑聲,垂垂隕落。
“呈上來!”
本日的這一場炊火,全然是為了扳倒太子的聲東擊西,白婉芯冇曾想到,這尉遲恭欽竟會如此動容。
儷貴妃聲淚俱下的撲在尉遲恭欽的跟前,緊緊的抱著他的腳根,“陛下就算不念在臣妾奉養多年的份上,也該看在太子的份上,他是陛下的皇子,虎毒不食子啊!”
尉遲肅笑了笑,皇子?果然死光臨頭仍舊不知廉恥……
接過那四四方方的小匣子,尉遲恭欽狠狠踢了太子一腳,太子惶恐的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