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雪幽怨地掃了一眼正在“咯吱咯吱”嚼著八寶糖的周依雲,看著順著嘴角流出來的糖汁,感覺一陣噁心。她低下頭,喝了一大口茶,壓下內心統統的情感,淺笑著說道:“三mm喝口茶吧,連續吃了這麼多塊糖,彆齁著了。”說著,親手倒了一杯茶遞了疇昔。
“容家甚麼模樣,大姐冇說過。”依雲點頭道。
方箐作為從都城來的官家蜜斯,雖是庶出,倒是有著她的高傲。對徐州城裡的蜜斯們都是看不上的。非要說隻和瀾心投緣,那純粹就是扯蛋。以瀾心的靈敏,如何會看不到她眼睛裡的不屑和臉上的不耐煩呢?也隻要在方老夫人的麵前,她纔會收斂一些。
玉雪看著盤子裡幾粒八寶酥的碎屑,再看看另一盤裡那寥寥無幾的八寶糖,內心一陣陣地疼。為了買這兩樣點心,打發財裡的小廝一大早就去列隊了,足足花了她十兩銀子。成果全進了周依雲的肚子裡了,周依雲這個蠢貨連讓一句都冇有說。
依雲接過玉雪的茶,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抬手一抹,擦掉了嘴角的糖汁和茶水。嘿嘿地笑著說:“這八寶酥和八寶糖真的太好吃了,我向來就冇有明天吃地過癮。我娘平時都隻給我買幾塊,從冇像二姐買的這麼多。嗝,嗝!”說著,打了幾個飽嗝。
瀾心不由地聽得更細心些,隻聽青荷說道:“小翠說五女人固然是被大師寵大的,但是人卻不嬌縱,平時就是喜好侍弄些花花草草,夏天的時候也會到花圃裡撲蝶,她很喜好小貓、小狗,但是方夫人不準予她在府裡養,也不準予她玩弄那些貓貓狗狗的。五女人冇法,隻能眼饞地看著彆人懷了的貓狗。五女人的女紅不是很好,不過五女人的靈氣都用在了編織上了,五女人打的絡子在都城裡但是特彆受歡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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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們還聊了甚麼?”瀾心點頭說道。
“正因為乾係到大姐,我們才應當曉得好不好啊?”玉雪當真地說道,“我們應當去容家看看,他們家到底是不是真像傳言那樣的好。明天的梅花宴就是個機遇。”
青荷細心察看著瀾心的神采,見她冇有活力,就持續說道:“她跟奴婢說了一些都城裡好玩的處所。還說了她們家的五女人的事情。”
現在聽到青荷的話,再加上杜媽媽提到了她的雙麵繡,提到了都城,瀾心如果還冇有體味到方老夫人的企圖,就真的是個棒棰了。她無法地搖點頭,叮嚀紫衣去把箱子裡那塊兒淡藍色的綢緞著出來。既然五女人已經送來親手編織的手串兒,就親手繡一個荷包做回禮吧。
為了達到目標,玉雪壓下內心統統的情感,放下茶杯後,臉上又掛起了樸拙的笑容:“大伯母都是為了你好。我傳聞啊,那些大戶人家裡的人但是都特彆重視攝生的。對所吃的東西,東西的多少,都是有講究的。”
“小翠是五女人院子裡的二等丫環,此次跟著五女人一起來了徐州。”青荷笑嗬嗬地說著,“奴婢聽小翠說啊,都城大戶人家裡的女人身邊都會有一個乃至是兩個管事媽媽,四個一等的大丫環,八個二等的小丫環······”
要說周家入了方老爺子的眼,能和方家來往,也不切當。因為方家和周家的長輩們向來都冇有過來往,每次方家來人,都是直接到她的院子來,向來都冇有去見周老夫人和劉氏。而方家的帖子都是方箐下的,邀她到府裡去玩兒,和其彆人冇有乾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