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心中再恨、再怨,也不能就此撕破臉,更何況身後還那麼大的好處牽涉著。是以內心把對方罵得狗血淋頭,恨不得咬下對方的一塊肉,麵上卻笑得一團和藹。終究在陸氏笑吟吟的見證下,容大夫人和陸二夫人兩人淺笑著互換了庚帖、信物,兩家的婚事就如許定下來。
容大夫人見隻要四塊端硯,非常不對勁,話裡話外就是說陸氏吝嗇。再就是他們兩口在忘本了,也不想想,他們明天在徐州的職位是為何而來的。
容珺曉得這件事時,本身的婚事已經定下來了。她不敢砸東西宣泄內心的不滿,隻好跑去找陸震東的費事。被蘇伯一句“容女人請自重”輕鬆地擋歸去了,容珺氣地在院子裡直頓腳。又擔憂被人看到,隻好悶在屋子了,用力地揪動手裡的帕子。
陸震東的眼神不動,幽幽地說道:“不是冇有見過其他的風景,隻是唯有這裡的風景走近了我的內心。”
容大夫人聽到端硯兩個字時,內心先是一驚,後是一喜。她記得前次陸在業送了老爺一塊端硯,老爺轉手就把它送給了他的下屬,下屬非常歡暢,派了一個肥差給他。聽這個老貨的意義,此次的端硯還很多呢。等回京的時候,必然要向老三多討幾塊。
看著容大夫人趾高氣昂的模樣,陸氏的神采青紫,卻冇法辯駁,隻能捏著鼻子忍著。當然這些都是後事了。
陸氏聽到蘇伯提起藥的事情,心虛地覺得他們曉得了甚麼。但是轉念一想,感覺以陸震東阿誰火爆脾氣,曉得了藥有題目後,必定不會像如許不聲不響地持續在輪椅上誠懇地坐著的,早就鬨起來了。想到這裡,內心舒了一口氣,隻是這口氣剛舒到一半,聽到蘇伯上麵的話,又生生地吞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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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聽蘇伯持續說道:“少爺說,他現在無父無母,冇法酬謝姑奶奶的照顧之情。隻是我家老爺生前喜好彙集硯台,手裡的十幾塊端硯還拿得脫手。少爺便借花獻佛,送與姑爺了,但願姑爺不要嫌棄,成全少爺的拳拳之心。”
“少爺······”蘇伯的眼圈泛紅,心疼地喊了一聲。
容大夫人自發自發虧損了,向容之錦討要六塊端硯,容之錦哪有啊,就跟陸氏說了這件事。陸氏氣得仰翻,更氣陸二夫人阿誰蠢貨,見利起意,把上好的端硯換了。又氣容大夫人獅子大開口,一口氣要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