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小傢夥布靈布靈地跑回本身鬥室間,唐霜問道:“你乾嗎去?不玩遊戲了?”
唐霜一邊碼字,一邊頭也不抬地說:“糖果兒你瘋了嗎?”
糖果兒呼哧呼哧地站住,叉腰活力地說:“小霜你瘋了~我在和白晶晶玩。”
誰知糖果兒毫不給麵子:“哄人,你如何會是作家!”然後一把衝進唐霜懷裡磨蹭,“嘻嘻嘻嘻~擦汗汗~”
唐霜:“……你高興就好。”
唐霜再次把小身子推開,表示已經是用很謙善的口氣說了:“普通普通~彆靠近我,臭~”
一個滾燙的小身子貼過來,唐霜從速推開,“寫書!彆靠近我,身上好熱好多汗,我是不會給你換衣服的。”
唐霜一看,完整無語,這小我起的名字竟然叫“海綿體大戰括約肌”,太汙了!看模樣彷彿不是小孩子在玩,起碼也是……大孩子~
接下來的情節主如果講殘劍與飛雪的家國情仇,兩人相互深愛,卻因理念分歧而相互傷害。
糖果兒順手抹了抹臉上殘存的淚水,說:“好多了!”
“誰!是誰!我家糖果兒這麼敬愛都不曉得讓著,來,哥哥給你報仇!”唐霜義憤填膺地說。
糖果兒不幸兮兮地說:“但是,但是人家還是小孩子嘛~”
唐霜替她擦潔淨麵龐,說:“我表示的棒不棒?是不是來點表揚?”
不一會兒,糖果兒拿著她那把小海馬水槍呈現,對勁地說:“大魚不聽話就用水槍打它。”
這時候糖果兒正滿身心沉迷在大魚吃小魚的遊戲中,衝動地嘴裡嘰裡咕嚕。
“那你還是女漢紙呢~”
“我頓時返來~小霜等等我啦。”
糖果兒:“我本身不會換嗎,真是的!”
唐霜冇在乎,持續乾活,但冇想到,糖果兒俄然大哭起來,嗚哇嗚哇~活力地把遙控手柄摔在地上,不幸兮兮站到唐霜麵前,滿臉淚痕要求抱抱。
唐霜:“跑累了就歇息會兒,滿頭大汗的我是不會給你換衣裳的,身上臭臭的看誰喜好你。”
“海綿體大戰括約肌”較著很不平氣,要求再戰,遊戲重新開端,兩邊猖獗吃小魚,身材不竭收縮。
糖果兒:“白晶晶是小狗子,不會玩過家家,我們來玩嘛~哥哥~”
唐霜將她摁到小板凳上坐好,“乖乖坐在這裡,等一會兒給你換衣服。”
然後在糖果兒的讚歎聲和加油聲中,猖獗追逐“海綿體大戰括約肌”,逮著一口吞了!
飛雪念念不忘家仇,誓要刺殺秦王不甘休。而殘劍從書法中悟出了最高劍法,在“手中有劍,心中亦有劍”、“手中有劍,心中無劍”以後,更高層級的,也是最終究的劍法,就是“手中無劍,心中亦無劍”,以大胸懷、大魄力包涵統統,就是戰役!就是大一統!在這類大情懷麵前,小我恩仇情仇又算得了甚麼!
唐霜見“海綿體大戰括約肌”放下狠話後走了,才放心腸讓給糖果兒,叮嚀道:“遊戲隻是遊戲,即便輸了也不準哭,曉得嗎?”
糖果兒臉上轉憂為喜,隻見遊戲裡金槍魚逮著八爪魚後,兩邊一陣鬥爭,終究“海綿體大戰括約肌”八爪魚被“九億少女夢”金槍魚戳破身子,吃掉了!
糖果兒喝彩雀躍,蹦蹦跳跳,唐霜好笑地問:“表情好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