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此時她神情自如,白嫩纖長的手指悄悄將酒杯從水中拎起,稍稍轉動酒杯便穩穩拿在手中,然後頂風抬頭,一飲而儘,舉止之間風采翩翩。
在坐的文人都鼓掌喝采,無不殷勤阿諛。
花容從挎包裡取出兩個路引放到蘇玉麵前。
隻見她一身月紅色圓領長袍,腰間綴著一個小巧精美的暗綠色荷包,上麵掛著一串綠檀木的珠子,很有雅士之風。
“額……風發意氣少年郎,一朝落第名遠揚!”
將酒杯裡的酒一飲而儘,蘇玉起家朝在場的人抱拳欠身請安:
“蘇公子方纔還說其他詩句不及本世子所作的半分,現在隨口吟唱便壓了本世子一頭,看來蘇公子所言非實啊!”
梁墨微微挑眉,端起酒杯朝蘇玉遙遙相敬,大聲道:“蘇公子不消自謙,大膽作詩來便是!”
“倉滿糧,百姓足,天下安,好!好!好!蘇兄胸懷天下,有弘願啊!”
“世子爺接得好!”
蘇玉在亭子前麵察看很久,漸漸將攥緊的拳頭鬆開,然後走到亭子末端找個位置坐下,插手到他們的遊戲當中。
“把酒作詩淺吟唱,拋去煩憂又何妨?”
“哼!剛返來就如許對我!”花容站在緊閉的房門前,不滿地頓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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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人一聽,此兩句不但對仗工緻,還將此時此景與將來之事相對比,兩件皆是誇姣之事,前者乃文人舉子的雅事,後者則是天下大事。
她往前一步,略一思考,便吟唱起來:
“就你,三天捕魚兩天曬網的,能練成甚麼?交代給你的事辦得如何樣了?”
“本日宴春曲流觴,來年慶秋倉滿糧。”
蘇玉聽了這話,輕笑一聲,拿起酒壺將酒杯倒滿。
蘇玉放下筆,朝梁墨抬眼望去,微微點頭,身子卻有些搖擺。
參與作詩的文人,有的來回踱步,有的低頭深思,有的抓耳撓腮,有的雙眼放空。
蘇玉聽到誇獎,並不沾沾自喜,反而到處謙遜,更讓大師對她刮目相看。
不一會兒,酒杯就流到了蘇玉麵前。
大師批評以後,無不獎飾。
“好!”
這位世子爺,恰是靖南王世子——梁墨。
君子會行恭維阿諛之事?
蘇玉微微歎一口氣,有些無法又寵溺地看著少女:“花容,五歲的時候你就玩這個把戲,現在都十五歲了,還玩。”
“世子爺既發話了,小人哪有不從的?”
大師一聽這話,感受有點不對勁,世子爺莫不是因為這位蘇公子作的詩比他的好活力了?
世人目光跟隨酒杯,一看酒杯停下了,便看向酒杯前坐著的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