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將先行辭職。”看出了高詢剛纔心不在焉的模樣,司馬競又抱拳道。
這麼晚了,高衡如何也會來這裡?高詢內心迷惑,朝高衡行了一禮,道:“拜見皇上。”
“這幾日吧,本王瞧這京都也是無趣的很。”
高詢向來與高彥打仗未幾,印象裡她與這個文弱墨客般的皇兄也未說過幾句話,現在高彥莫名的如此靠近,讓高詢心生迷惑,不知這高彥是在打甚麼算盤?但也不好就此拂了皇兄的麵,想來本身在京中也無事,倒不如看看他有何企圖,尋點樂子,便應下了。
“殿下莫非不籌算.......”
對於高衡來講,封地換虎符,的確太值了!
“驃騎將軍秦厲立二等功,升為護軍參領,賜……”
許是為了抨擊高詢剛纔的打趣,司馬競也可貴地開起打趣來。
“若為臣,天然要做個叫皇上放得下心的忠臣。阿影,你也放心吧。”高詢安撫道,像是不肯再談此事,話鋒一轉,說道:“莫不是阿影因為我冇向皇上替你討個官職來,不對勁了?”
高衡望著端端方正立在本身身前的高詢。當年阿誰還不及本身肩頭的三皇子,現在竟已經同本身普通高了。高衡是妒忌高詢的,曾經非論本身再儘力做的再好,獲得的,隻要父皇一聲不冷不淡的迴應。而高詢,不管她犯了多大的錯,父皇老是一如既往的心疼她。憑甚麼?!隻是想不到他的好皇弟竟如此的胸無弘願,高衡內心暗笑,父皇,你定是絕望極了吧!
高詢點了點頭。待司馬競走遠,高詢也隨葉秀影出了宮。兩人剛出宮門不遠,身邊便過來一人。
像是被說中了苦衷,司馬競的大黑臉“蹭”地紅了起來,朝高詢施禮道:“末將拜見晉王爺,王爺籌算何時出發回江州?”
院子不大,地段倒是極好的,這讓高詢對身前女子的身份更加獵奇起來。一進門,就有一股草藥香傳來,淡淡的,倒是非常好聞。高詢隨那白衣女子在院中的石凳上坐下,瞧她從屋內拿了濕布等物,便開端幫本身措置起傷口來。
……
“司馬將軍方纔說他先回府了。”葉秀影迷惑地瞧了高詢一眼,說道。
“皇弟不必多禮。”高衡穿戴龍袍,倒也是氣度不凡,他上前一步欲扶起高詢,說道。
高詢情願主動交出兵權,這是高衡千萬冇有想到的。高詢如果冇了兵權,天然也難以有甚麼大行動,本身也不必再擔憂甚麼。更何況,早晨高詢句句話裡流露著對這皇位不在乎,不會給本身形成太大威脅。這一想,高衡安下心來,道:“哈哈哈,皇弟交戰有功,朕自是不會虐待的。戔戔幾塊封地,當然會滿足皇弟。”說完,大笑而去。
此人身材苗條,五官漂亮,唇上留著八字鬍,一襲灰色長袍罩身,瞧上去卻略顯孱羸。高詢認出來了,這便是他的大皇兄,高彥。
“哦?那不知皇弟明日可有閒情,到為兄府上敘話舊?”
不太高詢方纔說的話,卻讓高衡非常對勁,不但給足了他這個皇上的麵子,更是讓他漸漸放下心來。現在他沉默著不說話,隻是因著對高詢另有幾分防備心,暗自思忖這話有幾分可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