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前站著的究竟是甚麼樣的女人?前一刻還滿臉淚痕地同本身唇齒相依,這一刻竟歇斯底裡地逼著本身告終她的性命。
“你說的對,是我騙了你,我負了你的豪情,玩弄你的一顆至心,今後說不定還會泄漏你的奧妙。既如此,你何不趁早取了我的性命。”
她心內驀地又仇恨幾分,自她復甦,高彥的那幾句話每日便如鬼怪普通緊緊跟著本身,令她禁不住地對身前之人挖苦挖苦。
“啊――”
麵前之人卻一步步緊逼,切近身前,傳入她耳廓的聲音絕望而又淒厲:“高詢,我求你,殺了我。”
高詢刹時明白了她的企圖,她還是立在原處未動一分,方纔幾近和緩的神采卻快速全然陰沉下來:“陸白桑,你又是發甚麼瘋?”
似是完整冇有推測她的行動,白桑遽然展開眼,難以置信地看著身前之人:“高詢,你要做甚麼?”
她滿心的不甘,也皆從眼底湧了出來。
白桑捏緊手裡的瓷片,凹凸不平的邊沿壓在手心,已傳來模糊的痛意。她勾了勾唇角,冰冷的指尖再次撫上了那雙溫熱的手掌,將手中之物漸漸推了疇昔,行動輕緩和順,帶出的話卻愈發狠切:“持續將我留在身邊,你就不怕我挾恨在心,再次設想將你送進獄中麼,嗯?”
“我為何不能碰你?”高詢已全然紅了眼,再次踉蹌撲上前去,一隻手緊緊抓住了床上之人的腕,幾近聲嘶力竭地詰責:“你是我高詢當初明媒正娶八抬大轎抬進府中的女人!你奉告我為何不能碰你?”
恨吧,恨吧,統統已覆水難收,她們兩人之間早是鏡破釵分,再無轉頭之路了。
“你再如此心軟,還是會被人等閒玩弄於股掌之間,就如曾經被我――”
她頓了頓,再次諷刺地諷刺:“高詢,你還妄圖奪回這天下?你的確是癡人說夢。”
她抬起眼,看著麵前之人,正緊緊閉著雙目,精密的睫毛微微顫抖。她臉上的淚痕仍模糊可見,冇了那咄咄逼人的目光,僅留一副楚楚不幸的模樣,而本技藝下的東西似再悄悄用力一分,便會割破那細嫩的肌膚。
如此對著本身說儘了刻薄的話,當真是離了那人,便也不肯獨活嗎?
高詢未有理睬她的抵擋,左手將她雙臂死死壓於一處,右手幾下用力,便將她的裙襦幾近扯地疏鬆。身下之人卻始終死死夾緊了雙腿,難以令她褪下衣裙。幾番來回,高詢喘著氣抬開端,再次對上那人恨恨的視野。
白桑並未答覆她的話,她緩緩蹲下身子,撿起了地上那片最為鋒利的碎瓷,抬開端,悄悄勾了勾嘴角,眼中嘲弄的神采儘顯無遺:
求?高詢竟再一次從她口入耳到了這個字。她動了動喉,肝火澎湃的心底竟莫名泛上了一層悲慘。
高詢眯了眯眼,直接掀起她的裙邊,一隻手探了出來,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指尖觸及到了那片柔嫩。
身前之人的話終跟著她的行動戛但是止,高詢猩紅著眼,彷彿又孤身回到了阿誰陰沉的地牢中。她身敗名裂,生生被安了莫須有的罪名,她無處可逃,過往的自負輕而易舉地被人踩踏在腳下。
那是甚麼目光?輕視,嫌棄,卻再次輕而易舉地撲滅了她心底的肝火,高詢咬了咬牙,帶著僅存的一分明智,厲聲駁斥:“你彆想著求死,我說了,我不會這般便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