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村現在已百裡無雞鳴,千裡不見炊煙。地步多是荒涼,想必那些村民們,早已死的死逃的逃,所剩無幾了。
這葛村的村民,便多數是高詢路子之時埋伏下的叛逆兵。
前頭秦安騎著馬,齊榮隨後,過了一城,稍作歇息。秦安喝了壺水,見背麵弓手步兵們一個個攜刀負甲,全部武裝,在驕陽下更是熱的汗如雨下,命令稍緩了行軍速率。
在此地界,秦軍對四周村落的地形天然不及江州世人熟諳。如此黑燈瞎火的夜裡,多人卻吃壞了肚子,秦軍現在便有如捆了手腳之人,難以使著力來。軍中世人想必手忙腳亂,高詢趁機率人暗中靠近,從四周停止圍攻。瞬息之間,駐於葛村的幾萬軍隊幾近全軍淹冇。是夜,秦安齊榮帶著一些殘兵散將,落荒而逃。
那日齊榮秦安奉旨領兵出了京都,直奔江州。此時已入了伏夏,氣候悶熱。兩人走的常路,帶兵行至宜州,正中午分,更覺太陽如火燒普通,烤的世人難以喘過氣來。
秦安坐在頓時,這般點頭晃腦感慨一番後,瞧了一旁無動於衷的齊將軍一眼。頓了頓,又轉了調道:“可惜嘍,天子偏這時候派我們領兵出京,倒是連眼福都冇法飽上。”
永州至江州,共有兩門路可走。
“聽聞剋日抵京的這汗國王後,年幼便隨父遠征,打起仗來英姿颯爽,真可謂女中豪傑,與我們這平常的元國女子可大不一樣哪。”
現在秦厲登了位,齊榮封了將。秦安卻對他便總帶著些許輕視,現在提及話來,更有幾分不屑:“虧你還是大將軍,當初那些個懷州叛逆的叛賊,鬨得滿城風雨,成果還不都是空喊標語。你我前去彈壓,幾日便拿了下來。此番我們硬攻出來,抓了那些個領頭的,殺雞儆猴,剩底下的一群百姓小嘍嘍,還怕製不平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