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掌伸到碗裡,鞠了一把水,劈臉蓋臉地就往少女臉上抹去,少女那裡躲閃得了?被他一通亂擦,全部臉都暴露本來的色彩,雖非甚麼天姿國色,卻也清秀端莊,白淨的臉龐被揉了一抹驚駭的紅,但是,她卻倔強地咬著嘴唇,強行把這類驚駭壓了下去,隻淡淡道:“我若明天不死,今後必殺你報仇。”
他抱住她的肩頭大笑起來:“哈哈。大爺就等著你來報仇。你還冇說呢,你叫甚麼名字?”
胸口一陣生疼,被他抓捏過的處所一片淤青,她不曉得這個惡魔為甚麼會俄然分開,但還是鬆了一大口氣,立即手忙腳亂地撿起地上襤褸不堪的衣服又連綴著穿在身上。
這一夜,不敢熟睡,也不敢做夢,渾渾噩噩地醒來時,內裡已經是滿天的陽光。
從脖子到烏黑的胸脯,再到柔嫩的小腹,那一片身子因為青澀還談不上曼妙,卻小巧,特彆是心口上那一抹紅――是她剛被抓住時他殺得逞留下的――紅與白的光鮮對比,構成極其殘暴的審美錯覺。
少女俄然笑了一下,很輕視的那種,還冷冷地哼了一聲,彷彿看著一塊醜惡的抹布。
此時,這張龐大的床上躺著阿誰被搶來的少女,因為身形肥大,躺在床上,一時倒看不出有人在上麵。
他怒道:“你再不說,我就殺了你那幾個族人。”
少女再如何倔強,又怎經得起如許的場合?
如一頭餓極的猛虎俄然見到了一頭帶血的小獸,秦大王的雙眼幾近要充血了,喉嚨裡收回咕咕的一陣怪音。
少女的口氣淡淡的:“要殺要剮隨你,實在,我並不如何熟諳他們。”
必然要摧毀她!
她的聲音帶著怒意,卻又是暖和的,彷彿氣度極大,彷彿他是服侍她的一個仆人。
她早已饑腸轆轆,本來是一心絕食求死,但一時半刻死不成,隻怕還得受辱,想想就竄改了主張,伸手取了桌上的食品吃起來,也顧不得那碗水剛被那麼一隻噁心的手摸過,大口大口地就喝了起來。
秦大王的一隻大手悄悄按在少女烏黑的小腹上,更是鎮靜,彆的一隻手一伸,又撕下那塊粉飾了奧秘範疇的布條,頓時,少女青澀而柔嫩的胸脯就落在了他血紅的眼睛裡,顫抖、顫抖,如兩朵開在北風裡的小花。
就如摘下一朵盛開在本身麵前的一朵花,然後,用力地揉碎。
待秦大王的腳步聲遠去,少女才翻身坐起來。
這是她第二次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聲音清脆,睫毛上不知是沾了他揉搓時用的水,還是方纔驚嚇時流的淚,潮濕,粘粘的,彷彿某一種蟲豸,即將破殼而出,有一種昏黃的斑斕。
兩名醉醺醺的海盜流著口水,點頭哈腰的:“大王,阿誰美女夠不敷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