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盧維滔四周托人求購上等人蔘,此事偶爾被錢伯得知,他便當奇事般對青玉等人道來,而青玉聽了又傳到秦若蕖及素嵐耳中。
也是因為是豪情甚好的親兄妹,故而纔會這般不客氣。
他定定地諦視動手中的烏黑木盒,內裡放著一株嬰孩臂粗的百年人蔘。
‘秦若蕖’勝利地避過了素嵐及錢伯的人,緊著鬥蓬單獨一人往真正的目標地走去。
“我不知,她、她俄然向我偷襲,待我回過神時,已經不見了她的身影。”
時候一點一點疇昔,見嶽小巧臉上漸現疲累,她曉得機會到了,忙道:“本日起了個大早,這會我也有些乏了。”
哪知等著他的既不是‘秦若蕖’,也不是他覺得會依約而來的怡昌長公主,而是素嵐。
陸修琰……他是將她當作秦四娘了吧?也是,比來她仿照得越來越似,連一向跟隨身邊的嵐姨也不能再像之前那般,一眼便分得出她和秦四娘。
“要不我把長英留給你……”陸修琰想了想,還是有些不放心。
“對了,傳聞二姐姐婚事訂下了,倒是不知訂的是哪家公子?”半晌,她問。
“哥哥那樣抉剔之人,他都說好,想必將來二姐夫必是不錯。”
沿著人跡希少的小道走了半晌,路過拐角處,許是冇有留意,她一不謹慎被縮在一團的肥胖乞丐絆倒,幸虧她技藝不錯,及時穩住了身子。
‘秦若蕖’熟門熟路地從秦府後門閃出,早有策應之人將手上的承擔交給她,她接過後便穿上內裡素嵐讓錢伯為她籌辦的深藍外袍,再披上那件暗灰鬥蓬,最後,將匕首藏於袖中。
在秦府侍女的引領下到了碧濤院,看著紅鷲細心地清算著床鋪,她冒充地打了個嗬欠,叮嚀道:“我安息陣子,你到外頭守著便是,不準任何人出去打攪。”
“好。”
哪知走出幾步,‘秦若蕖’驀地回身,右手朝著那人臉上一揚,隻見一陣沙塵劈麵灑來,那人趕緊捂著眼睛,隻當他終究睜眼時,入目之處已不見了‘秦若蕖’的身影。
如果怡昌與駙馬當真如外頭傳言那般恩愛有加,駙馬又怎會瞞著她與彆人生下兒子,怡昌又怎能夠疏忽夫家人的一再請罪告饒久久不歸。
“駙馬?”素嵐倒想不到她說的人竟然是怡昌長公主的夫君,一時便愣住了,“他是長公主的夫君,又豈會幫著外人去對於本身的老婆?”
“你們想如何對於她?又需求我做甚麼?”
“哥哥不在呢?”閒談了半晌,秦若蕖狀似不經意地問。
嶽小巧輕柔地一笑,臉上漾著即將為人母的幸運笑容,聞言便道:“在屋裡悶得久了些,想出來逛逛,恰又聽聞你到了,便順道來瞧瞧。”
“走了這般久可累著了?小侄兒可調皮?”
“需求勞煩駙馬時,自會有人前去找您,不管事成還是事敗,必不會連累駙馬便是!”
‘秦若蕖’嚇了一跳,趕緊上前扶著她,指責道:“大寒天的,如果冷著了可怎生是好?你肚子裡還懷著小侄兒呢!”
“不累不累,這孩子倒是個溫馨性子,甚少鬨人。”嶽小巧輕撫著微微隆起的腹部,和順隧道。
聽她這般細細道來,素嵐終究恍然大悟,對此亦深覺得然。
姑嫂兩人邊走邊說,很快地便進了正院明間處。
她感覺,怡昌最後同意離宮回府,想來是從平寧侯府處獲得了某些好處,對一個深得帝寵甚麼都不缺的長公主來講,能有甚麼是她想要卻又冇有的?除了子嗣再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