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蕖笑容一凝,又是一聲輕哼,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道:“曉得了曉得了,我是臭棋簍子嘛!”
秦澤苡摸摸她的額頭,柔聲叮嚀:“如果有甚麼事……”
第二日是嶽梁城的廟會,放眼望去,山上山下、城裡城外均是熱烈非常。
秦若蕖撇撇嘴,邁步跟了上去。
陸修琰不斷念,持續引誘:“那日除了好吃的,另有各種都雅的好玩的,水鞦韆、木偶戲、耍雜技、舞獅子、唱戲曲,到處都熱烈極了。”
他攏手掩嘴輕咳,打斷她滾滾不斷的點菜聲,問:“你曉得逛廟會心味著甚麼麼?”
一言既了,也不等她反應,背動手悠哉悠哉地走了出去。
秦若蕖抿嘴樂個不斷。
像是有根羽毛一向在內心頭撓著,癢癢的,秦若蕖一狠心,大聲道:“我去我去!”
陸修琰一時不解,還來不及細想,她已經又擠進人群了。
秦若蕖緩慢抬眸望了他一眼,又低下頭去,輕聲道:“酒肉小和尚每回讓我幫他摘野果,可樹太高了,很多我都夠不著,他便去找陸修琰……”
次日用過早膳,秦澤苡再三叮嚀了她幾句,又叮嚀了福伯、素嵐、青玉等人好生照顧,這才帶著良循分開了。
“噢,如許啊,那我們走吧!”秦若蕖有些遺憾,但也不膠葛於此,興趣勃勃地拉著他的袖口,歡歡樂喜隧道。
“小芋頭。”腳步一拐,他逕自到了秦若蕖屋裡。
一起行至相約的樹旁,見陸修琰還是一襲簡樸的藍衣,背動手微仰著頭也不知在看甚麼,一陣風吹來,樹葉沙沙作響,灑落紅得喜人的花兒紛繁揚揚,落到他的發上、肩上。
就曉得每回提小巧姐姐都能把哥哥羞走!
“噗嗤……”陸修琰一下子便笑出聲來。
“女人,可要來一個‘仙女下凡’?”捏麪人的老夫笑著兜客。
本來遵循打算,秦二孃應當半月前便到達嶽梁的,哪想到她半途生了一場病,擔擱了很多時候,直到本日一早,秦澤苡方獲得動靜,決定明日便出發去接。
秦若蕖隻當看不到,下一刻,又拉著他往另一邊捏麪人的攤子走去。
也就是她,總把他的麵貌掛在嘴上。他並不感覺男人麵貌超卓是甚麼功德,但是若能將麵前女人的視野吸引到身上,他感覺,有這麼一副皮郛倒是相稱不錯。
秦若蕖因與陸修琰有約,加上又被素嵐嫌棄,是以偷偷讓青玉給本身打保護,本身則提著裙襬從後門溜了出去。
秦若蕖敏感地捕獲到他的笑,認定他是在諷刺本身,眼眶一紅,下一刻便扭過甚去哼了一聲:“歸正我是落湯雞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