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憂心仲仲地看著‘秦若蕖’帶著青玉坐上了進宮的轎輦,手中帕子緊緊地絞在了一起。
一樣得知康太妃欲見端王妃的動靜的素嵐,眉間憂色更濃了。
“蕖蜜斯,端王府的保衛森嚴,各個門都安插了起碼兩班巡查的侍衛,若想避人耳目自在出入,怕是有些難度。”
青玉天然明白她想問的王府保衛。
陸修琰正想再安撫她幾句,眼角餘光卻瞄到素嵐帶著幾名侍女捧著食盒走了出去。
‘秦若蕖’愣愣地抬眸,下一刻,心機微微一動。
仁康宮……行刺周氏主仆及呂洪的幕先人,既然能讓端王有所顧忌,說不得與皇家有些聯絡,是與不是,總得她親身查探查探。
康太妃點點頭:“你能這般想便很好,隻是……”
蕖蜜斯如果留在王府倒也不怕,可進宮……宮裡人生地不熟的,是敵是友都分不清,而王爺又不在身邊,萬一有個甚麼事,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如許安靜幸運的日子,會一向持續下去的吧?
康太妃哪會不曉得她是在為‘秦若蕖’得救,內心雖有些不悅,但也不肯拂了女兒的麵子,唯有點頭表示應允。
不過,表裡如一是褒義詞,是嘉獎的話,那他這算是在誇她麼?她蹙起彎彎的秀眉思忖。
‘秦若蕖’冷冷地點了點頭,掀被趿鞋下地。
秦若蕖迷惑地撓了撓耳根。
怡昌長公主並未落座,而是走至‘秦若蕖’身邊,挽著她的臂笑著對康太妃道:“前些日聽鑫兒說六弟妹女紅了得,女兒一向尋不到機遇到王府拜訪,現在六弟妹既進了宮,母妃便臨時把人借女兒吧?”
這一晚,秦若蕖一樣被折騰得連動脫手指頭的力量都冇有,隻能任由滿足的或人抱著她到池裡洗濯,又親身服侍她換上潔淨的衣裳,期間當然免不了被吃吃豆腐,隻她也冇有力量再去禁止,隻能哼哼唧唧地表示不滿。
天涯霞光漸濃,府中繁忙的身影漸多,青玉正低聲叮囑著小丫頭,忽聽裡間一陣細細的響聲,當即回身掀簾而入,公然便見本來安眠的秦若蕖醒了過來。
這算不算是打盹有人送枕頭?她正為麵前一爭光而憂愁,現在便有了機遇。
“啊!”下一刻,聞聲老婆一聲恍然大悟的輕呼,他微微一笑,看來這傻丫頭總算是反應過來了。
“公公免禮。”‘秦若蕖’得體地作了個免禮的手勢,在上首落了座,含笑問,“不知公公到來所為何事?”
“母妃,六弟妹進宮來您怎的也不奉告女兒一聲。”有幾分撒嬌的聲音從殿彆傳來,‘秦若蕖’望疇昔,認出是那位怡昌長公主。
“不關她們的事,何況,來拜見母妃怎的能說是亂跑?”怡昌長公主笑著道。
斯須,又皺起了眉:“奇特了,我明顯是按王嬤嬤教誨的步調做的呀,為甚麼味道卻相差那樣遠呢?”
她是不介懷端王納不納妾,更不介懷他今後會冊幾個側妃,隻是,她不介懷可不代表著要被人逼著同意。
仁康宮?她心機一動,揚聲叮嚀道:“曉得了,請徐公公到廳裡稍候半晌,我隨後便到。”
秦若蕖不解地抬眸。
‘秦若蕖’舒展著眉頭,並非她決計挑這個時候現身,實在是迫不得已。端王與秦四娘整日膩在一起,的確稱得上是形影不離,夜裡更是膠葛得短長,讓她底子毫無現身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