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皇弟現在想必是在禦書房議事,稍許以後我便派人奉告他你在我這裡,現在還煩六弟妹陪我多聊一會。”怡昌長公主拉著她的手,輕柔隧道。
確是個純真的女人,倒是不知這類純真能保持多久,隻盼著六皇弟不要孤負了纔好。
很久,才聽到身側的老婆有幾分不安地問:“陸、陸修琰,我是不是說錯話了?”
“萬事自以國事為重,進宮存候原是長輩本分,如果遲誤了王爺公事,反倒是妾身的罪惡了,還請皇姐莫讓人擾了他。”‘秦若蕖’忙道。
便是江貴妃等人亦被她這番話驚住了。
“秦若蕖”不動聲色地留意著她,一時半刻也找不出甚麼馬腳,隻她自來防備心強,天然也不會等閒便信賴對方。
見端王妃無事,內侍鬆了口氣,躬身作了個請的姿式,再度引著兩人往宮外方向走去。
秦若蕖行動輕巧地跟著她的步子,紀皇後含笑瞥向她,眼神和順又有幾分顧恤。
秦若蕖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正想再說,又聞聲身後有人喚她――“六弟妹。”
怡昌長公主又拉著她說了好一會話,語重心長,字字句句都顯現出體貼珍惜之意。
“貴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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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冇事。”秦若蕖迷惑地撓了撓耳根,隻一見身邊的青玉,頓時便放下心來,聞聲內侍問,趕緊道。
“歸去吧!”紀皇後笑著衝他擺了擺手。
陸修琰!
“至於呂家與賀家兩位女人,你也不必太在乎,她們倆我也見過,都是本份賢淑的好女人。”半晌,她又聽怡昌長公主道。
本來覺得對方會如方纔那般嬌羞不語,最多也不過是避而不談,哪推測竟是如此直白采納了她的話。
怡昌長公主含笑讚道:“還是六弟妹想得全麵,六弟妹事事以夫君為先,六皇弟能得如此賢妻,當真是天大的福分。”
“王妃娘娘如何了?”帶路的內侍聽到身後非常,趕緊快步走了過來,體貼的問。
‘秦若蕖’任由她拉著本身一起走,殿外的青玉見狀忙跟了上去。
必定是她好久不犯病了,事隔這般久俄然又犯,這才把青玉給嚇住了。
他喜好的竟是如許的女子麼?
“這位是鴻臚寺卿呂大人的夫人,這位是呂女人。”
陸修琰有些不美意義地衝她作了個揖:“讓皇嫂見笑了。”
這一下,在場世人神采大變,望向她的眼神儘是不成思議。
怡昌長公主乃康太妃獨一的女兒,當今皇上胞妹,自幼體弱,性子卻極是和順可親,雖有生母及兄長的萬般心疼,隻也從不持寵而驕,皇室中的小輩多喜與她靠近,便是宮人亦情願到她身邊服侍。
一時候,震驚、鄙夷、妒恨、無法等各種視野齊齊向秦若蕖射來。
呂氏母女趕緊見禮。
下一刻,見靠在她肩上的女子緩緩地展開了眼睛,眼神倒是一片茫然,她愣了愣,還將來得及說話,便見對方迷惑地喚了聲:“青玉?”
陸修琰含笑諦視著她,等候著她的答覆。
“皇後孃娘金安。”世人齊唰唰施禮存候。
‘秦若蕖’不著陳跡地打量著周遭環境,冷靜地記著路過的每一處,正行經一處拐角,忽覺腦筋裡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隨即一道白光,她暗道一聲‘不好’,可那白光卻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率向她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