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蕖’目光如蘸毒,卻也明白本身已是受製於人,唯有從牙縫擠出兩個字:“不、敢!”
殺人放火?‘秦若蕖’腦筋中頓時便出現了四個字,不待她反應,那人已經拿著火摺子將板屋四周撲滅了起來,很快地,在夜風的吹拂下,火勢越來越猛,熊熊的火光下,映出那人臉上陰惻惻的笑……
“蕖蜜斯。”青玉蹲下身子,輕聲喚。
如果當年他到得再早些,會不會便能禁止二皇兄犯下此等不成寬恕之罪?會不會就此挽救那幾戶無辜百姓之性命?而秦家女人也不必經曆那慘絕人寰的一幕。冇有經曆那些,她想必會如一名淺顯女子那般,在父母的關愛下安然無憂地生長吧?
“或許吧。”陸修琰望向門外,也不知在想甚麼,聞言也隻是模棱兩可地應了句。
言畢恨恨地奪太長英遞過來的短劍,踏側重重的腳步分開了。
‘秦若蕖’扶著她的手起了身,拍拍身上的灰塵,道:“我比你更但願他是無辜的,畢竟,這些年他待秦四娘也稱得上好的。”
“青玉,你到我身邊統共多少年了?”夜風緩緩,不著名的蟲鳴不斷於耳,青玉正躊躇著是否要提示她該回府了,卻聽對方輕聲問道。
“七年了啊……”‘秦若蕖’喟歎般道,“不知不覺間,竟已經七年了。而我娘,已經分開我將近十年了,可我至今仍未能……”
‘秦若蕖’低低地嗯了一聲,目光投向遠方,也不知有冇有聽到她的話,青玉也不敢打攪。
不錯,確如陸修琰所說,她隻能在秦四娘認識虧弱或麵對傷害時衝破束縛呈現。
‘秦若蕖’順著她的行動望疇昔,見一名身著灰衣的男人從門內鬼鬼祟祟地探出頭來四下張望,她一驚,下認識便拉著青玉避到了隱避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