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將軍,你如何來了?”昊軒又驚又喜。
說到玉涵,薛飛的冷峻的眸光鮮出一抹亮色,腔調裡也帶著一絲對勁。看得出,他很敬佩玉涵。
昊軒尚未脫手便感遭到這夥黑衣人與以往碰到的皆分歧,不但技藝不凡,並且招招狠絕,不留餘地。他能夠鑒定,他們是來索命的。既然如此,隻得以命相搏!
待昊雄的情感微微平複,楚澤才忐忑問道。
“但是,你們如何曉得我們走巷子?”昊軒訝異道。
巷子不能走,昊軒隻得帶著世人走通衢。有薛飛的護送,一起非常順暢。直至入夜,他們找了家堆棧住下。
昊軒收起香囊,轉過身來,對勁點頭,“好,不早了,你去歇息吧。明日卯時一刻定時解纜。”
黑衣人首級自知難有勝算,忍著劇痛拋出一顆煙霧彈。眾黑衣人在濃煙的保護下相扶而逃。
既然昊雄不肯乾休,那麼冰河就是最好的校場。如果他失利了,葬身河底,凍成一尊冰人,任是誰也找不到。
混亂中,昊軒於馬背上起家,縱身一躍,挺劍刺出,身形一晃,閃到為首的黑衣人身後,左肘反撞,噗的一聲,正中他後心。昊軒雙手重揮,已將他手中玄鐵刀奪下,黑衣人首級頓時倒在地上轉動不得。他右足一點,躍回頓時。這幾下兔起鶻落,迅捷非常,眾黑衣人要上前阻截,那裡還來得及?
昊軒啞然,縱使昊雄想要他的性命,他也不能把他們兄弟之間的爭鬥奉告給外人,更何況此人還是趙國的將軍。
昊軒箭無虛發,黑衣人隻顧廝殺,未有防備,頃刻間,三人同時中箭。
“肖飛,你有冇有感覺,這冰河有些奇特。”說罷,昊軒縱身上馬,肖飛和白衣劍客也隨之上馬。
藏匿在沿途的黑衣人見昊軒人多勢眾,不敢等閒脫手,隻得飛鴿傳書向昊雄叨教。
沉浸在和玉涵分離的感慨中,空蕩蕩的客房讓昊軒徒增蕭瑟之感。
楚澤悄悄昂首看向昊雄,心想,主子莫不是氣傻了吧?
“公主說二皇子必然會走巷子。”薛飛照實道。
生於帝王家,身為帝王之子,即使身份高貴,也有不為人道的哀思。
“殿下,怎的不走了?”肖飛亦停下,問道。
“二皇子好技藝!”
昊軒飛身上馬,卻未分開,而是拿起他在趙國打造的弩,猿臂伸屈,三箭齊發,直逼黑衣人而去。
墨玄色的夜垂垂褪去,東方暴露一抹淡淡的亮光。
“甚麼?他們走通衢了?另有一世人馬護送?”看到楚澤遞來的絹布,昊雄勃然大怒。
薛飛和昊軒皆穿月紅色衣袍,似兩道星光,迸射而出。
“殿下,你說護送二皇子的,會不會是趙國的禦林軍?”
昊軒剛於馬背上坐穩,忽聽身後傳來熟諳的男聲,他回顧一看,竟是薛飛!
昊軒勒住韁繩,跟著汗血寶馬一聲嘶叫,火線已是白茫茫一片。
“殿下,部屬帶人去追!”煙霧散後,肖飛孔殷說道。
他一起騎馬疾走,這氣味為何還如此濃烈?
那邊是他們的必經之路,也是最輕易脫手腳的處所。
薛飛淡然一笑,抬手一揮,禦林軍弓上弦,刀出鞘,劍拔弩張,一觸即發。
本來,他做的都是多餘的,他無需用汗血寶馬收攬民氣,玉涵的聰明足以做到。
但是,他毫不會棄他們於不顧。肖飛和白衣劍客的技藝固然和一眾黑衣人不相高低,但是黑衣人勝在人多。如此下去,他們定不是黑衣人的敵手。